头纹的额头上有点点灰尘,衣服褶皱参差,显然已经在此地有些时候没挪动过了。
花无忆也学着盘腿席地而坐,毫不理会那刚换的纯色锦衣上会沾多少灰尘,花无忆将后背挺直,使的头可以靠枕在后面书架上。轻轻地花无忆像呢喃似的说道:我叫花无忆,姓是夫子随口编的,嘿,我当时还以为是繁华的华。无忆是我真的没有以前的记忆。
也不理会张羡渔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本给自己取了个失马的号,可是由于某种原因也不属于我了。张羡渔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这名号也有人抢不成。
我三年前考中进士,被夫子派往河东做了两年的镇将,我三年没摸过剑,只为养出不一样的剑心,说着手指一点,噗的跳出一股剑气,那剑气在他后背的繁华宝剑上一跃而逝。其实这股剑气在一年前养出剑心时就已经出现过,可是我却直到醒了剑灵才能控制自如。
花无忆看了看张羡渔那充满羡慕的表情继续道:张师兄,我今日不是给你吹嘘我的丰功伟业的,我是要告诉你我以前有个很关照我的夫子,因为是我的夫子所以会毫不犹豫的为我做一切。
你一直有个很会照顾的师傅,你要明白他会为弟子做任何的事,可是那日师傅明明就在场,他却没做任何事,不是受到那劳什子的大人物规矩,先天高手若想做点什么小动作,谁能看的出?
师傅没做是因为师傅不想,师傅不想让师兄弟去参加武林大会,我们师兄弟们都只有二十余岁,可个个都已是剑灵,这放在蜀山那种超级门派都不常见。
可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我们师兄弟修炼乃是很在行,可个个性格耿直,谁会做官?武林进士可是被数万人盯着,一不小心触到霉头,小则掉了脑袋十八年后又可以是一条好汉。
可若大则可能连累家人,连累师门几百条人命啊。张羡渔眼睛越来越发亮,后来他一步站起,差点撞翻了书架,他才憨憨地笑了下才道:我知师弟的意思了,是师兄太过愚笨,没能体会出师傅的苦心。
我这就去向师傅和众师兄弟负荆请罪,然后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听了师弟之言,我想我有生之年定能突破御剑神之境界。
花无忆翻了个白眼,好醇厚的汉子,好醇厚的思想。于是犹豫道:二十多岁唤醒剑灵是有很大机会破先天的。
张羡渔瞪大眼睛道:先天?那不是和师傅一样了吗,不成不成,我到御剑神挺好,御剑神挺好,说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花无忆满是疑惑问道:为何?张羡渔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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