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风蚀化的人骨在触碰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堆黄沙。
旅人带着木棺走过许多街道,最终,在一座破烂不堪的小土屋前方停下了。
土屋前的木门,已经断成了两截,旅人用手将它轻轻推开,数万年间的尘埃瞬间涌出来,旅人也不介意,任由它抚在自己脸上。
土屋很暗,因为它所采用的建筑材料,是厚重的黄土,墙壁的厚度达一米左右。
空气十分稀薄,或许是刚开启不久,大地的空气尚未全部融入。
旅人用手将木棺背到身后,摸索着,来到这土屋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石桌床,虽然布满了尘埃,但却掩盖不了它昔日的光采。
石桌床上放着的一个淡紫色的水晶棺,拂去尘埃后,一个安静的少女在里面甜美的沉睡着。
旅人将背后的木棺放下,小心翼翼的摆在那水晶棺旁。
不大的石桌床,却刚好容下了两人的位置。
旅人伸出干枯的手掌抚在那淡紫色的水晶棺上,满是沧桑的眸中流下了一滴眼泪。泪珠滴落在水晶棺光滑的表面,刚好掠过女孩枯黄的脸蛋。
曾经有一个人将愧疚与爱混淆了,他是那么的高傲与自信,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让他为之疯狂。后来也证明,确实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能让他疯狂过。
原来对一个人愧疚久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一个人,两个灵魂,原以为会分的清楚,结果却证明,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她曾存在过。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
随着时间,这里又将沉下,在永世黑暗的深渊。
他(她)们也曾陪伴过彼此。
————
远方的舟船,随着大海不断游荡,舟中迷茫的行人,是否忘却了归途。
漂泊海上的舟,一个女孩蜷缩着身体躲在楼舟的角落,这间房间空荡荡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她一个人。
“媚儿,母后能进来吗?”
门外面,尹祁韵瑶轻轻的敲着那扇木门,可里面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
“随她吧,总有些事是要她独自面对的。”在她准备再次敲响那扇木门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
她终究还是放下了那只手,没有再去打扰那个孩子。
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将手中的那封信紧紧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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