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石上刻画,讲究的是力度的控制,与心态的稳定。
古时,这是各个部族打压对手气焰的重要手段,后来,由于部族的减少,外来势力的强大,迫使各部族将精力放在战争与生存上,这项活动便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在部族间消失了,但在皇族这里,还保留下来了这个传统。
“哪位大荒的勇士上来露一手。”侍魂老头声音尖尖的,让听者十分不适,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他环顾四周,冒着寒光的眼睛,仿佛不是在请人上来,而是在逼人投网。
在目光扫过那个埋头苦吃的桂木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可此时的桂木哪还管周围什么环境,眼中只有桌上这盘肉,可能他现在连来这里的初衷都忘记了,不是来吃,而是来当挡箭牌的。
“我来。”一个满脸胡须,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迈着大步,从那桌上拿起一根竹签,静静站在的石壁前,沉息。
“暮流这家伙居然敢上去,也不怕丢了脸。”
“哈哈,以他那二境的修为,估计连刻个字都难。”
“话是这么说,但他力量的控制还是挺好的,至少在二境这一层,在座的各位没有几位能比得过他了吧?”
“切,你也不看看他停在那里多少年了,几百年啊,公鸡都能生出蛋来,何况他还是个人。”
尹祁暮流并未理会周遭人的言语,几百年了,脸皮这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他们这种老人家身上了。
当全身的劲都凝到掌心时,他猛然下签。一笔一划,皆刻石上,粉落的尘埃,不断在脚边堆积。当最后一笔下去时,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参与了这么多次,终于能有一次,将完整的名字刻上去了。
侍魂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给他一个赞赏。以二境之力,能在这巨石中刻上名字,确实不易。因为这石头本来就是用来打造兵器的材料,用竹签在上面刻画,稍有不慎,竹签便会断裂,难度极大。
尹祁暮流仰着脑袋,一脸神气的模样。不多时,又有几人上去,但所刻下的,都是名字。
这其实也怪不得他们,纤画,本就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传统,那时候能坐在食宴上的人,哪个不是实力强悍?
纤画,刻的可不是画嘛?哪有名字一说,只是随着时间的演变,荒族腐败之风的盛行,导致上古立下大功的贵族子孙实力逐日下降。
直到今日,能拿出手的都没有,如今当皇城守备的,哪个不是基层平层。高阶战力,贵族完全落后一大截,与那平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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