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被轻飘飘的挡了回去。
得,还得遵守棋场规则,她不耍赖不就行了。
可是死局就是已经定下来的局面了,除了悔棋那就只能重新再来,但是看他的意思,也不像是要重新开的态度。
两个人就在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诡异气氛中僵持着,余鲤也将注意力从看不清楚面容的黑衣人那里转移到棋局上面。
这棋盘的构造颇有些特殊,不是那种用木板和竹子做的,棋子落下去的时候,还能有轻浅的波纹出现,就像是在水面下棋一般。
对了,是波纹,怪不得余鲤觉得有些什么熟悉的感觉,这种波纹随着每一颗棋子落下都有一定程度的出现。
余鲤并不懂围棋,所以下的每一步大概率都是被黑衣人牵着走,更何况,以他们两个这种天差地别的棋艺,想要把余鲤堵死那也不是个难事。
可偏偏为什么变成了一个死局,如果说是阴差阳错,那也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说,这是黑衣人刻意引导的。
有了这个猜测,余鲤开始沉下心来回忆他们两个对弈时下过的每一步,思考水波纹扩散的中心的是在哪里。
人总会在某些紧急的时刻开发出平时隐藏的天赋,在没有任何基础的前提下,想要完整的复刻棋盘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在霄泽国拜在玉铎门下的短短一段时间,通读了许多遍的机关要理,推演出了一套特殊的记忆方法,原本是用来倒推机关位置的,但是用在现在也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好办法。
余鲤屏住呼吸,将棋盘上所有的棋子和桌子上吃掉的棋子一起分析,当然,余鲤这边的黑色棋子就两个,剩下的全被黑衣人吃掉了。
这也有个好处,这两个黑子是她好不容易赢得,所以对它们的位置十分清楚,方便记忆。
临时抱佛脚总会有差错,这不,余鲤凭借着倒推的方法梳理了许久,眼看着就要完成了,结果遇到了瓶颈,一个游离位置的白子偏偏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因为这颗白子,所有的想法都停滞不前,余鲤恶狠狠的盯着它,仿佛要把这个白子盯没了,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只可惜,白子没消失,她也没思路。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再次抬手,看见熟悉的动作,余鲤本能想制止,只可惜,操控权不在她这里,她再一次看着周围的一切和自己化作碎片,最后成为漂浮在半空中的齑粉。
余鲤第二次从梦中清醒过来,有了准备的元衍并没有睡着,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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