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天才,不能仅用有音乐天赋来形容她,我知道她是极聪明的,她是一个天才,她仅在几天内就学会了大提琴,看着她认真的拉,尽管磕磕碰碰,却也能将一首曲子拉完整,那次是她第一次将一首曲子顺利流畅地拉完,琴声低沉跌宕,她沉醉在那声音里,好像忘了自我,她闭着眼睛,嘴角含笑。
那样的表情,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的笑好似可以将初雪融化般,绝美而又温暖,第一次在她的身上觉到暖意,她一直是冷淡而孤傲的,是一朵不可亵渎的冰莲,是长于天山,不惹尘埃的。
我怔于那样的笑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发现她已经离去。
那个被救的小孩和他的家人感激她,也给了孤儿院补偿,然而,那与他们何干,是她用命救得,到了最后,她仍是孤独一人。
“她很懂事,只是……太孤单了,那孩子,实在让人心疼,唉……你们……唉……去看看她吧。”那个院长,很慈眉善目的夫人,眼眸间的痛惜是真切的,让我对她有了些许好感,但她为什么对那一家子人说那样的话,他们是她的什么人,她有亲戚,却住在孤儿院,多么的讽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一想起那个冷漠孤独的人,我的心就忍不住地抽痛,心里钝钝地生疼。
只见那一家三口,走到我的旁边,看向她的照片。
“爸爸,她就是,我的姐姐么。”
我只觉得一瞬间的晕眩,耳朵听不真切,姐姐,姐姐,呵呵,那个男孩叫她姐姐,姐姐,她不是孤儿吗,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又什么时候有父母了,如果有,如果有,那么为什么她会在孤儿院20年,又为什么会孤独地活了短短的20年,那是一个多么美好而让人心疼的人,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她,上天何其不公。
“你们!你们就是她的家人吗,就是所谓的家人吗!20年来对她不管不顾,现在来干嘛,假好心吗?!还是来拿所谓的赔偿吗,你们配吗,你们不配做她的父母,不配!”我为她不平,我拼命地拎起那个她所谓“父亲”的领口吼道,我无法像她那般淡然,也无法释怀,我只知道我为她痛,为她心疼。
我扔下那男人,跑了出去,逃出这个压抑的牢笼,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也许我真的会杀了那家人,可是,那终究是她的家人,我不忍心伤害有关她的任何一样东西,我不忍心。
轻离,轻离,轻离,我多么想对这你叫这个名字,然而,却一直没有机会,只有在心里百次千次地轻唤,轻离,光是这么叫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