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司空桓得知宇田司她们会近期内夜袭,她便早早做了准备,怕祁氏会给与宇田司某些助力,她便把南门三分之一的兵力也调往其他关口驻守。
然而,如今这一局面却是司空桓怎么也料想不到的,而且,那个陌生的白衣人和司空泣羽怎么会和宇田司在一起!
该死的!低低咒骂一声,司空桓愤恨咬牙,嘴里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冒火的眼睛只能死死看着对面,脑中乱哄哄一片,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过去在腥风血雨里穿梭,玩弄权术,追求野心的片段,几十年的煎熬却全毁在这一刻,叫她情何以堪!叫她怎能不恨!!
好!好!好!好你个宇田司!好的很!我怎能甘心败给你!!这圣缨城从来都不是你的囊中之物!满脸狰狞的司空桓已然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不,她从来就是魔,又何来入魔一说!哈哈哈!她是魔!没人能奈何得了她!没人!
“哈哈哈!……宇田司,你好样的!我竟然轻易地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哈哈哈~~好你个宇田司!我不服!!你是什么东西!!”猖獗的呐喊在风中直冲云霄,整个天地里都是司空桓充满恨和不甘的嘶吼,“你们都该死!!司空泣羽!司空婉月!你们这两个叛徒!贱人!你们居然没死!!哈哈……哈哈哈哈!贱人!你们怎么不死!!你们该死!!”
看着对面廊下那癫狂成痴的司空桓,宇田死握紧双拳,眼中一片暗沉,说不出的复杂。司空桓,你对野心的追求竟到了这步田地了吗?
倘若这个圣缨城到了你手中,那必然是一座人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鬼城,你的残暴和凶残注定了你众叛亲离的下场。与你为敌是我从来不想的,不,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任何人的敌人,你只不过是被自己囚于牢笼中,被一根粗重的名为“野心”的铁链束缚着的困兽,你伤害别人的同时,却也自残自虐,你的心,你的魂,早就被权力吞噬了,你的骨血里,怕是早已腐烂发臭了。
司空桓,猜忌多疑如你,绝想不到,我的人马确实是如我放出去的消息所说的:重兵在南门。
而你司空家族的南门最易守,却最难攻,但确是进入司空族的一个天然要塞,只要通过南门,那么就会直达司空家族的宗祠高庙——即司空家族的重心所在。
我将重兵放在这个比往常少了三分之一兵力的南门,突破了它最后一道关口,司空桓,你有什么资格不服!你不是自诩权术计谋是你信手拈来的伎俩吗,怎么会将这三分之一的兵力调往别处!怎么会把南门这个通往你司空家族的大门向我大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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