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是为何,她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青璃,继而身子猛地一震,冰冷,全是冰冷。
为什么,璃儿,为什么,我们又回到最初了吗,我们这么多年努力地接近你,却在这一刻又被你打回最初的境地吗,不,你此时的眼神已不似当初那般只是冷淡地看着我们,这眼神像寒冰一样,那么冷冽,你的眼神,分明是看着敌人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墨儿吗,还是母皇,还是,整个皇室,到底,我们该怎么做,才能留住你远去的步伐,究竟怎样,你才能不用看陌生人或是看敌人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做,璃儿。我们,是你的负担吗,我们对你的情感,成了囚困你的牢笼吗。
青璃看云墨的时候,余光看见水青夏也看着她,于是就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眼神,眼皮低垂,没有任何言语,也不回应水若黛。
水若黛见青璃没有任何反应,场面又要变得压抑,就出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青璃听见这句话,抬起眼皮,眼睛直直看向上座的水若黛。
水若黛感觉到一束犀利而冷冽的视线,也看向视线的来源之人,冰冷,深邃,寒意毕露,连同那一袭白衣也让她觉得无比冰冷,她突然觉得整个大堂变成了冰天雪地,四周白茫茫一片,全是冰冷,而那个人站在冰地的中央,比冰更寒冷,这个,是璃儿吗?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满意?不满意什么,我,还是墨儿。水若黛冷静下来,避开青璃的视线,看向水云墨,却发现水云墨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没有生气,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漆黑的眼中,茫然而没有焦距,这个人,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墨儿吗。水若黛有些光火,璃儿,这真这么让你不满意吗,你不屑皇权,不屑皇家子弟,甚至不屑回应我吗,然而,你注定是个皇室的人,到死,你的血液里流的也是皇室的血脉。朕是女皇,有权决定这个国家里的一切,即便你再有智慧和才华,终究不过也是我众多子民中的一个,你真以为我能让你如此放纵吗。
此刻水若黛的眼中全是怒气,大堂中诡异的气氛让呆在门外的月弥他们也感到压抑,他们知道,青璃生气了,他们很少看见青璃生气,她的眼里满是对世事的淡漠和冷然,她觉得生气也是浪费感情,她几乎很少有别的表情,然而,从内室中传出的那股强烈的寒意,让他们清楚地知道青璃在生气。他们此时也恨不得冲进去将刀架在水若黛的脖子上,他们在门口听见她的那番话,气得差点踹门而入。
月弥也听到那话,却没有听见青璃反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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