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那人的话是否属实,看来只有让她出来验证一下了。”水若黛朝屏风内侧的青璃使了个眼色,青璃便与魉走出屏风。
“璃儿别行礼了。”水若黛赶在青璃行礼前阻止,她知道璃儿不喜欢这样,她也从没跪过她,但水若黛并不计较,她知道璃儿不是无礼或是目中无人,只是不喜欢这种虚礼,她便给她特权,她不想这样一个冷傲的人也像其他人一样屈膝。
“谢女皇。”魉也随青璃轻轻一拜。底下的大臣好奇地看着从屏风内走出来的两名女子,一名穿这白衣,覆着面纱,飘飘似仙,空灵出尘,她是谁,为何女皇让她不用行礼。另一名着青衫,态度坦然,不卑不亢,她又是谁。而此时的余阆心里紧张地看着这两个人,她们是谁,好像和女皇很熟,谁是那个所谓的传人。
这时,魉拿起桌上的锦盒取出镜子,从旁边一名宫人手里拿过一把匕首,在镜子的后面划了几条长长的痕,然后从袖子中取出一瓶小小的瓶子,又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那几条痕上,这是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镜子的镜面慢慢变得模糊不清,魉又拿起一块布,均匀地擦拭镜子的背面,镜子慢慢变得透明。底下的人包括余阆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水若黛也忍不住好奇,“璃儿,可否解释一下。”
“是,那瓶子中装的液体是一种名为酸的液体,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可以腐蚀镜面后面涂着的水银,而镜子本身是一面玻璃,这玻璃呈透明状,擦掉被酸溶解的水银,基本上就会恢复成之前还未加工过的镜子,就是一面玻璃。”用葡萄糖和银氨溶液混合,水浴加热,容器壁就会出现银镜。如果容器是玻璃,就变成镜子。而硝酸银与氨水生成的银氨溶液中含有氢氧化二氨合银,这是一种弱氧化剂,是碱性的,酸可以腐蚀镜子背面的水银。青璃从魉手中拿过那已经差不多恢复成玻璃的镜子。
“玻璃?朕没有听说过。”底下的大臣也一副疑惑的样子,余阆自然也是不知道的,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
“这玻璃是出自那消失了一百年的远东国,若水国并没有玻璃这一东西,远东国的人称这玻璃是琉璃,故名琉璃宝镜。而这镜子的主人本身是个制作镜子的工匠,她传下来制作镜子的工艺,自然只有她的传人才知道,所以就有了只有她的传人才能解开秘密一说。”
“远东国?你说这镜子是远东国的。”水若黛建青璃点头,就转头问余阆:“余阆,你说你才是镜子的传人,但据我所知,你祖上是我国子民吧。”
“这…这镜子是当年一个远东国的人赠送给我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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