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她再适合不过。
魅接过镜子将它用黑布包好放在怀里,就起身往窗外飞去。而现在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她们回来。
第二天,当水若黛在御书房桌子上的一本书下发现了关于五年前曾志毅案子的举报信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震怒,她的怒有三点:其一自然是因为案情,当年她将此事全由余阆负责,却不曾想真正的内幕会是这样,这个余阆果然该死,草菅人命不说,觊觎那宝镜竟是觊觎这个皇位,而那宝镜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如果这写信之人真是当年陈氏镖局陈镖头的女儿陈钦的话,这封信的内容也许是真的,那么她当年怎么逃出生天,又在这么多年藏在哪里,为何现在才出现。如果不是,那写信之人冒陈钦之名写这封信是何意,是余阆的仇家吗,无风不起浪,这信这样写一定有他的用意,看来此事多少是与余阆有关系的。
其二,是因为余阆隐瞒宝镜之事,居然在她的眼皮底下想瞒天过海,平日里余阆一副贤臣的样子,但她隐约也感觉到她的野心,却不想也许真如那写信之人所说,她是觊觎皇位。余阆欺上瞒下,其心可表。
其三,自然是因为这个“陈钦”,居然擅进御书房,虽然的确要送密信最保险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但也太不把皇权放在眼里了,而且可见此人对皇宫相当熟悉,又或者说她的轻功极高。最后就是她当这御书房的侍卫全是摆设吗,太目中无人了,而且这些侍卫都是饭桶吗,这么大一个人进入御书房,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以后皇宫的安全还有保障吗,看来有必要找御前侍卫好好谈这一件事了。
虽然气氛这个擅闯御书房的人,但现在重点不是追究这个,如果此人真是陈钦,她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当年她将此事交由余阆处理,并没有过问,事后也没有彻查,她落得这般地步,她这个做女皇的多少有些责任。看样子这件事要好好了解了。
“来人。”水若黛决定以后就唤人来。
“陛下。”一个宫人前来俯首道。
“传吏部张兴和刑部徐英。”
“是。”
过了一会儿,吏部张兴和刑部徐英急急赶来,不知道女皇此次紧急召见是有何事,难道什么案子出错了,那么……她们光想想就一阵冷汗。
“参见女皇。”她们两人跪下叩拜。
“起来吧。”
“谢女皇。”
“你们可知我传你们来是一位何事。”
“臣惶恐,不敢揣度圣意。”“微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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