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国的人养活他们,但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大女子能屈能伸,于是就说到:“好。”
“跟我来吧。”青璃说完,和月弥一群人往云悠客栈的方向走去,他们两人也跟了上去。
云悠客栈
“坐吧。”青璃指着对面的椅子对他们说到。他们依言坐了下来。青璃乘现在好好地打量着两个人,但见那女子粗布麻衣,衣饰简陋,但整个人看起来光华内蕴,理智沉稳,看到她,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又见那男子头戴绣花儒巾,身着湖色棉袍,足登粉底缎靴,眉清目秀,风度翩翩,倒一副儒雅之气。
对面的两个人知道青璃在打量他们,那女子态度坦然任她打量,而那男子拘于世俗礼教,只能低头看着地面。
“你的名字。”青璃对低着头的人说到。
“御清秋。”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清秋,好名字。”
御清秋和南宫恨水再一次诧异地看着青璃,短短两首不像诗却又像诗的话,道出两人名字的涵义,却又无不看透他们的情境及悲遇。这个人,好犀利的眼神。
“你们不是若水国的人。”青璃肯定地说,能取“恨水”这个名字必然不会是本国人,而且更有可能是敌国,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已经被若水国一统,并不存在其他国家,看来是亡国的人。
“是,”南宫恨水看了她一眼,“我们原是远东国的人,我们家为南宫世家,祖辈就是当年败于若水国镇国将军的远东国将军南宫崎,战败后女皇将她撤职赶出国境,世代饱受欺凌,但远东国仍是我们的国家,南宫家世世代代希望有机会能够回故里,没想到一百年前远东国竟在一夜间消失,若水国却用无耻而可笑的理由说是因为流沙的关系,这叫我们情以何堪?我娘南宫秀一年前死于疾病,现在只剩下我与我爹爹两人苟活在敌国。”南宫恨水在陈述时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有兴趣听个故事。”青璃并没有等他们回答就自己讲了起来,“曾有一个神秘的国度,名楼兰,这个楼兰是个西域小国,处于人迹罕至的沙漠戈壁中,终年少雨,生活用水极少,却也过着自己的生活。西域地区沙漠密布,各国的繁荣与水往往是脱不开关系的。
而那时有两个大国,一个叫西汉王朝,一个叫匈奴,都同处于一个叫亚欧大陆的地方,他们之间很多草原,许多商队和军队会在经过那里时在当地补充一些水和食物,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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