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是花楼的扫地姑姑捡到我,把我扶养成人。她本来想让我平平安安的长大,远离花楼,当个普通孩子,却不料还是被老鸨发现了。
我忘不了那个冬天,姑姑死死地护住我,不让我被他们抢走。
我当时才十二岁,因为害怕她们打死姑姑,就签字画押,自己把自己卖了。
可姑姑还是没有熬过去,在那年冬天和我分离。
姑姑本来想教我包饺子的,可是她不知道,早在她包的时候我就学会了。但还是可惜,她闭眼的时候还是没有尝到我包的饺子。
没了亲人,我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花楼里勤学苦练三年,终于练了一身的好舞,弹了一手的好琴,成了个清伶人。
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就学会了以色侍人,但幸亏我洁身自好,又是个清伶人,才没有被污了身子。
好在这样难熬的日子又过了一年,我就被选为了花魁。
成为花魁后,我第一次有了自主权,我可以有权利跳我喜欢的舞,不见我讨厌的人,尽管有的时候还是要按老鸨说得做。
那个时候,我就每天看存着的钱,幻想有一天自己把自己赎了,去浪迹天涯,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而不久后,阿生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总是一身白色长衫,来找我也不说话,就让我在旁边弹琴,他读书。
从其他姐妹口中,我知道了他的身份,我没有想到他如此有才华。所以等他下一次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同他说了话。
我没有想到,他好似从来没有跟女子说过话般,脸红的像是猴屁股。
我看见他那样子忍不住的笑,而他就跟个傻子似的直直看着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在花楼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钱的,没钱的,好色的,贪财的……可唯独没有见过这么傻的!”
鹿铛听着于莹莹讲她以前的故事,脸上挂着甜蜜的笑。
她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喜欢张阿生的。
“那个呆子就这样陪了我三年,这三年,他从说话都说不利索到和我说他阿爹在朝堂上的烦恼。
我是一点一点看着他的家族衰败的,那感觉就像是看着一朵开得正旺的花缓缓枯萎。
那个时候,他一来找我,就是借酒消愁。”
说到这里,于莹莹轻咳了咳,脸上有些发红。
“当然,要不是喝了些酒,那个呆子才不敢和我表白。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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