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多月,他们的行程很慢,柳瑶为了培养自己的气度,到每一个地方都停留半天看看风景,有时候还会去拜访一下当地有名的士大夫,渐渐的柳瑶的名声在士大夫中传开,都说她虽然是女子,却有不属于男子的高华谈吐优雅,说她是士族少女,可她又比那些女子多了几分见识,人们都说柳瑶有其母文氏风范,却从未拿她跟谢道韫相比,说起来她还是差的远了。
柳瑶知道,自己还需要再努力,她谦逊有礼的递上名帖,有人会接她进府一谈,有人却直接将她拒之门外,柳瑶也不生气,客客气气的同小厮说声打扰,上了马车,施施然离去。
袁亱自从叶紫苑死后就萎靡不振,每天只是喝酒作乐,没了叶紫苑,他又找那两个通房,王桐偶尔会找那两个通房麻烦,经常让那两个女子无法侍寝,袁亱也不去找她,两人之间的关系越闹越僵,袁亱经常想,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为了所谓的前途娶了王桐,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搞的一团糟,现在他只是想过的平淡一点,过的安静一点,也不想再看见王桐,可是终究他还是不能将王桐怎么样,因为如果王桐出了什么事,袁家将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只要王家在,只要王家有能力,并不介意顺便打压一下袁家……因为袁家让王家蒙了羞啊!
袁家现在已经这个样子,如果他再出什么事,那袁氏一族也就真的没落了!并且只要王家在晋朝一日,袁家就永无翻身之地。
袁亱在犹豫,究竟要不要休掉王桐,一面是自己连未来都看不清楚的前途,一面是永久的幸福,叶紫苑的死表面上说的简单,可实际上对他的打击很大,尤其是这段时间王桐总是找那两个通房的麻烦,这让他心情越加烦躁不安,总是有一种压抑在心底的冲动,想要冲过去掐死王桐,跟她同归于尽!
有时候,肉体的折磨并不显得多高端,只有无尽的精神折磨才是最让人痛苦的,那种生不安宁,死不得的痛苦,会让人逐渐意识崩溃,疯子最开始,都是由精神折磨开始的……
而总是骄傲如公鸡的袁老太太没了他,也不会再有希望了吧!
袁亱站在小山上看着不远处忙碌不断的人们,手中抱着酒坛,紫色的衣袍胸前部分被洒下来的酒水打湿一大片,口中大口大口吞咽着刚刚喝下去的酒水,浑身上下全是酸臭的酒味汗味,交织在一起,难闻的像是路边的乞丐一般,那华丽的衣料穿在他的身上像是木头架子支着的衣服,此刻的袁亱看上去同几个月前的意气风发简直是判若两人。
甚至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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