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严若有所思,“查出那人和褚山什么关系没?”
纪淮摇摇头,“这才是最可怕的,我们知道此人姓褚,却不知全名,他又常年定居国外。他很明显是来报仇的,可黎先生却收了手,任着这人折腾。我是怕… 他爱屋及乌,遇到个和苏小姐有一点关系的事,就慌了神,等回过头来,怕是要来不及了。”
祁言认可,“我们担心的也是这个… ”
袁严开口,“这人,应该是褚山在国外的那个儿子。”
“只是,褚山当年的事和黎川没关系呀,是他自己得罪了N城的人。再说黎川都灭了N城的人了,他该感激黎川才是啊… ” 祁言道。
“所以,黎川才会有恻隐之心。如果真是褚山的儿子,那他也是苏杭的哥哥。” 袁严顿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为褚山复仇,而是为了苏杭。”
他想到的,黎川也一定能想到。他不动手,大概是想让人家出这口气。同时,他也是想找个机会折磨自己…
这些年,他对苏杭的愧,全然和对自己的恨对等。
他们陷入了沉默,如果真如所猜想那般。褚宁学肆意报复,黎川甘之如饴,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纪淮,你去调查褚山的儿子,褚山在国外声名大噪,他儿子应该好查,先查一查,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呢。” 祁言对纪淮说道。
“也好,我尽快查出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知道。”
几个人就此散了,袁严去了黎川在郊区的那个别墅等他。这一晃也有小半年没见了,黎川深居简出,谁也抓不到个人影。
这个点黎川下班回来,刚好能堵到他。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黎川就回来了。
把车停在袁严身边,袁严便上了车,“喝点?”
黎川哼笑了一下,“来喝免费酒的?”
“怎么着,黎总这么大老板,请不起酒?”
黎川笑笑没说话,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里,两个人直接走地下通道去了酒窖。
黎川藏酒,且都是好酒。
到了酒窖,黎川就靠在墙壁上,等着袁严选酒。袁严挑来挑去,都是顶贵的酒。苦笑着,这黎川真是转了性,放在从前,早该叨叨个没完,断不会让他拿这些名贵的藏品。
黎川看出了他的心思,同他一起坐电梯,疲惫开口,“几瓶酒而已,哪来的什么珍不珍贵的。”
袁严专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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