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公开讨论援助问题，可就有点不打自招了。
卡拉曼索明白卓近风的意思，笑了笑：“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卓近风跟卡拉曼索握了握手：“也祝你旗开得胜。”
王一对卓近风提出：“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卓近风转身向沉默鹰走去：“可以出发了。”
瓦尔莎这个时候问了一句：“你们要去哪？”
“我要回运河城。”卓近风转身回答：“我就是从那来的，我妻子这会儿还在那等我。”
瓦尔莎指了指王一：“我是问他。”
“我？”王一楞了一下：“你问我去哪？”
瓦尔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啊。”
王一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护送卓近风回运河城了。”
“然后呢？”瓦尔莎追问：“去哪？”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王一不太高兴：“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去问一个军人，你准备要去做什么。”
问另一个军人要做什么，是军人之间交往的大忌，尤其王一跟瓦尔莎并不熟悉，大家只是见过一面，连泛泛之交都谈不上。
但瓦尔莎并不知趣：“你们会回西伯利亚吗？”
王一再次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瓦尔莎笑着说了一句：“西伯利亚毕竟是我的家乡吗，如果你们来的话，我会热烈欢迎的。”
“不需要。”王一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带着卓近风上了沉默鹰，直接离开。
也就是沉默鹰起飞之后，到了半空中，王一突然问卓近风：“刚才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没等卓近风回答，王一又道：“她的身份应该非常复杂。”
“我这一次来西伯利亚度蜜月，算是大开眼界了，每一个人的身份都很复杂。”卓近风长叹了一口气：“她应该是帕尔迪斯基安排在卡拉曼索身边的眼线。”
“你知道她刚才为什么问我那么多问题吗，因为她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王一意味深长的告诉卓近风：“不管是大伊万还是帕尔迪斯基，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在西伯利亚建立了前进基地，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即便我们跟西伯利亚是盟友，也不能让帕尔迪斯基知道所有事，刚才那个女人不断追问我，是因为有些觉察。”
“瓦尔莎这个女人确实很精明。”
“把你送走之后，我将会回到前进基地……”王一冷冷一笑：“所以她才会问我是不是回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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