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舒畅,就直言了几句。钱玲花听他如此对王诗凡不敬,又是当着苏世成的面,心中的一时难消,钱厚中又是她哥,她也不好太发作,就坐在椅子上不停叹气。
钱厚中临出门时让钱玲花早些休息,他一个人又回去了,也没有和苏世成打个招呼,看着远去的钱厚中,苏世成露出了他早就储备的坏笑。他上前扶起只穿不多的钱玲花,让她上床休息,钱玲花看着她哥消失在路灯深处,又连叹了几口气,丝毫介意苏世成帮她掖被。苏世成伸手帮钱玲关灯,她没有一点反应,两眼没神,可能是气多了。苏世成将关过灯的手向被里伸了一下,啥也没有碰到,却听到了钱玲花的声音:“小心不要绊倒了,我能自己关灯,你还是开灯后有亮再出去。”
苏世成以为这也是明示,他又将手伸向被里,嘴上却说:“开关在哪里?”钱玲花己经感觉到了那只有点冷的手,她伸手接过他装蒜的手说:“开关在这里。”苏世成一下体会到软热,那是他自己没有找到的去处,他再也不装、更不犹豫,十妙内就完成了自己整齐着装的清除,被里当然暖和,他是个习惯草堆的人,这可是正宗的温柔乡。
钱玲花自己清楚,她告诉苏世成,为了成全她哥,才再次侍候他的,让他一定不能将钱厚中的事情说出去。实际在她的内心也早己有火,她是有经历的人,自从让苏世成得手后,也希望偶尔有个人伴,她是大姑娘,不能表现没有顾忌。今天的饭后,杨怀昌也陪她走到宿舍门口,有时实在无聊时,她也想过和王诗凡一样,先嫁个杨怀昌再说,可杨怀昌到她门口就不进来了,她自己进屋后并没有随手关门,她盼望他能主动一点、大胆一点,可一介书生,居然向她打个招呼就回去了,现在任由苏世成在本是杨怀昌的战场上纵横,钱玲花的双眼在黑暗中有几多朦胧。
苏世成真的感谢卓秋婷,不是她勾上钱厚中,自己哪有机会在如花的美玉上边驰骋,饭后他发现钱厚中的去向,本想跟踪,可知道那个家伙时间太长,他耐不住等,就到房间谋划了现在的这个局。苏世成对自己别的能力不佩服,但对自己规划设计还是心中有数,他一边认真的对待面前的美色,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天衣无缝,他知道做这种事时适当分散一下注意力,有利于减少兴奋,可以让对方有更多的时间体会自己的能力。
钱玲花爱惜地问道:“在我们老家,象你这样年纪的早就不行了,你咋还能雄风如此狂野呢?”苏世成大口喘气地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钱玲花恨恨地说道:“人家说实话你又想啥了?那不是明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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