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凡想到了灭口的词,她可不敢一个人和憨小良上山,还有一晚的准备时间,她没有表态,陪着朱永强回去了。
当晚,王诗凡没有和朱永强商量,她认为单独和憨小良进山太危险,虽然是白天,但他到底有没有案底、是什么案底王诗凡没数,累犯的危险性比常人大多了。第二天一早,王诗凡来到了工地,憨小良恢复了他正常的状态,王诗凡没有理他,例行看了一会工地后,她来到憨小良的跟前,同意和他一起上山研究规划。王诗凡让朱永强远远地跟着她俩,为了安全,也为了憨小良可以说实话,王诗凡让朱永强不如脱离她们视线就行。如果憨小良没有可怕的问题,那么他就可以为山庄的发展做更重要的事,在这个地方找能人不易。
上山的时候三个人是一起走的,快到山腰后,王诗凡示意朱永强保持距离,她问道:“永强己经听不到了,你可以说说你为何到这个地方来装憨?当然,你肯定不是为我们公司,你不可能能预见到,我了解你的目的你也知道,公司需要人,但需要的是没有可怕污点的人。我知道你也不一定说实话,但还是想听听。”憨小良挺直了他装弯多年的腰板,向后面看看,明显朱永强是故意保持的距离,他也就不担心被听到。
他告诉王总,他本是个学水工专业的大专生,家境本来就好,工作是包分配的。到了一个省管的单位后,由于早期会计人员少,学水工的在单位专业性工作量不大,单位安排他函授会计,他就成了单位财务负责人。几年下来,各方面对他这个财务负责人需求较大,单位上马了几个大型工程项目,他又有专业背景又管钱,成为包工头和单位领导心中的红人。少年得志,他没有收住张狂、浮躁,人没有得罪,但事情做得太阔、步子太大,语气太狂。为老婆、小孩买的用品都追求最高价的,没有丝毫关注别人的忌妒。
事极必反,有他这个高参,领导的胆量也大,搞钱的技巧性也强,不久,因为一个项目质量上的因素导致上级来查。领导是个依靠拍马屁上来的,遇事不够沉着,人家还没问,他就将可疑的钱退了一大半。顺藤当然能摸到瓜,见瓜更易找到藤,领导为了自身安全让他跑,他可不想离开这样好的单位,再加上他自己认为没有多大问题。他没有料到,领导早将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他被检察院带了进去。本来事情不大,检察院的问话他有能力全部应付,可他的老婆听信了检察院办案人员和单位领导的话,以为自己要被重判。她在外面为自己四处奔波,可怜如花的她受到了欺负,他直到顺利出来很久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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