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一句希望。”
王诗凡吃惊地看着姜水河,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想听,但没有再被重复、最愿意听到的话。如果不是有了计新安,她真想扑上去哭一场,一直都任性,却在计山林那一次也没有找到过和姜水河的感觉。姜水河继续说:“我也是山里出来的,但对陆小荷和她家人的生活习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适应,真的不是因为她们家对你曾有过的伤害,我多少次想摆脱她们。你是经常到我们小区,我故意装作很少发现,但我多少次想看到计山林从你面前消失,我无数次让驾驶员去你批发部买水果,我就在车里,想感觉计山林因失去你后的无助。当我每次都看到计山林幸福高兴的样子,我在车里是你无法感觉的伤心。
王诗凡起身给姜水河倒了一杯茶,她让姜水河不要激动,虽然她自己内心翻滚。王诗凡告诉姜水河,即 使和她在一起也有厌倦的时候,当年她自己离家出走就是对婚姻失望,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她认为陆小荷就不错。姜水河叹口气,说:“我能感到你和计山林经过这么年并没有培养起所谓的感情,即使今天 你们有了小孩,因为我平时观察过,他和你没有自然的感情溢出,即使在我们小区,你有时故意去挽他的手,他明显机械地应付。他想从你怀里接过小孩时也没有夫妻该有的亲呢,都是先用目光征求你的意见后,才隔离般抱过小孩,如同外人,丝毫体会不到两人自然的亲密。
王诗凡没有再次表现出吃惊,眼泪试图不争气地外出,她努力克制,想换个话题。姜水河也有点不能自持,他向王诗凡说明了王诗凡曾经不想提及的她失踪期间的耻辱。
原来,姜水河通过不止一次进遮云山,他从成名顺和朱老三、袁玉凤口中早就拼凑出王诗凡的失踪期间的过去。他无法理解,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女人,为何就挣不脱并没有硬性约束的山沟,哪有真能饿死人的山,随便就可跑出来。姜水河更不能原谅自己无意中伤害了王诗凡,他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她的再婚、她的替人生子,但他可以接受她在违反本意的一切行为。如果王诗凡一出现时,自己能不管、不顾地死命呵护,不是冷眼旁观,任她成全她自己,也许洗掉过去,他们早己恢复了正轨。
陆小荷对他姜水河一直没有当老公对待,只是把他当雇主、当老板,他从她那里找不到一丁点火焰。袁玉凤的做事更让姜水河不想适应,正宗的势利、粗俗。夏天经常内衣都不穿,还不止一次听到小孩哭,直接不敲门就进了他们的房间,有时撞到了难堪的一幕,她还好意思说不要紧,她是过来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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