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他听到了风中有异样的声音,长期在山上,对旷野声音他特别敏感。永利站住循声,果然是从西瓜棚里传过来的,他小心地靠近一些,太夸张了,真的是那种不能见光的动静。永利不愿意靠近,山里人认为撞见这事是晦气的,反正又睡不着,他就蹲在不远处抽烟,想满足自己的好奇。
里边的动静不知道是听到了声音还是从草棚的缝隙中看到了烟火,永利刚蹲下,就再也听不到啥。如果是平时,永利可能会立即离开,但现在确实无聊,又有点想王诗凡,他就没有动。反而向西瓜棚靠近一些,想向里面传递他己经听到声音的信息。这时,里边真的走出一个人来,庄子东头的村会计,朱永利应该叫他二表叔,姓成,叫成国庆。成国庆主动给朱永利点了一根烟,告诉朱永利,自己刚才到村头时肚子不好,就到草棚内解决一下,现在还疼,说是草棚内被他作的臭死了,等明天肚子好一点再来收拾。边说边扶着永利,装作肚子还没好的样子。
一听就是瞎话,广阔的荒山坡,哪里都好解决肚子不好的事,为何一定要进西瓜棚,显然是胡扯。永利当然不说破,和成国庆在村口分了手,他装出上山的样子,成国庆回家。永利当然没有直接上山,他将烟熄灭,就坐在村口,成国庆没有回头。好久之后,西瓜棚内探出一个人,左右反复看看,又干咳嗽几声,发现没有别的回应就掸掸身上的草,向永利的方向过来了。永利又掏出一根烟,在身影快到他跟前时点上了,来人吓了一跳,知道躲不过去,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永利一看,真是分外眼红,正是袁玉凤,做了几年他实际的丈母娘。
朱永利冷眼问道:“半夜出来偷人,你家陆老爹也不管你?”袁玉凤慌张地向庄里望,己经很晚了,没有任何动静。她说:“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瞒你这大侄子了,我和我男人讲是出来要钱的,每次生意做成后,我都是将钱放在成会计跟前,需要时过来拿一点。”永利听了真想笑,小山村各有各的路道,他想到自己囚了人家女儿几年,现在人家还不知道女儿的下落,再大的仇也应该勾销了。袁玉凤知道自己做了太多的荒唐事,今天她不被羞辱一阵是过不了关的,就陪着笑脸答应以后遇到更合适的还朱永利一个免费的媳妇。
朱永利不想和袁玉凤呆时间太长,袁玉凤比他大不了几岁,山里晚上出门的人少,如果万一被小孩或别的啥人碰上,就说不清楚了。不论是他自己以前换亲的事还是陆小荷的事,朱永利都不想长时间面对袁玉凤。他现在对她有一种不是以前的厌恶,多了一些对她失去女儿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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