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由命了。
另一边,阎罗殿。
“大王,那人带了一个残魂走了。看起来上辈子是个女孩子,挺清瘦的。您就这么放心的让他把那魂魄带走了?”
“呵呵...没事...他
会回来的。一定会。”阎王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将白面书生叫来一下。”
白面书生,是判官。不过阎王喜欢这么叫。而判官也叫阎王黑大炭。
在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本厚厚的书。上面写了三个字。
《生死簿》。
...
“你说,我外公他都离开了差不多一年了,我就觉得哈,你当时提的那个要求,贼离谱。”叶凉北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的上面,躺在国师府小院的草坪上,口中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就那么看着坐在一旁的慕曦鸢。
“当时我也是不忍心看重我姐和你哥劳燕分飞才...”慕曦鸢皱了皱眉头,“你说你,都二十三的人了,还是大梁的国师!怎么还是那么老不正经的?”
“国师又怎么了?国师还不是人?国师也需要放松,国师就不能松松垮垮啦?”叶凉北有些不满,然后盯了盯慕曦鸢的小腹,“媳妇啊...你说,我们都同床快半年了吧?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想当初,萧宁和霜儿那两口子,也就那么一两次吧...虽然说人是不在了,至少是有过娃的啊。
这丫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了这话,慕曦鸢给闹了个大红脸。她小声嘀咕着啐了一口:“就那么一两次,一次还没一炷香的时间,你想要什么...”
“你在念叨什么呢?”叶凉北在想着萧宁的事情,没听清慕曦鸢说的什么。
“我说,您身为大梁国师,还要兼大梁宰相,您太累了!”慕曦鸢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然后又闷闷不乐。
“是啊!确实是累了。”叶凉北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翻身而起,坐到了她的身边,“鸢儿,你说,要是我外公一直不回来,就这么一直把我哥和你姐放在别院?我俩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屋外看着我们,怪渗人的。你瞧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着撸起了袖子递到慕曦鸢的眼前,还真就冒起了一个个的小点。
“滚开啦!”慕曦鸢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叶凉北没坐稳摔在了地上,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怀里。
“诶!你放手!”
“老夫老妻了,再说了又没外人,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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