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朝了,说是什么...率...率什么来着?”
“你意思是,她不在?!”叶书秋一把抓住了钟
大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视着他,“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跟我说她不在?!”
钟大夫的双脚在空中乱晃。“书先生,书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是还有我这个大夫嘚嘛?”
“男女授受不亲,你再老,也是个男人!”叶书秋已经是着急得口不择言了。
钟大夫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你的意思是说,之前来的那位姑娘,又出事情了?哎呀!那你还提着老朽干嘛!放我下去!救人要紧!”
叶书秋见他这样,也不好再为难他,只能将他放下。
半柱香后。
叶书秋急切的看着钟大夫手中的银线。银线的另一头,系着慕汐瑶的皓腕。
钟大夫的双指掐住银线,闭上双眼,感受着她手腕脉搏的跳动。
“这样真的有用?”叶书秋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钟大夫的手微微一顿。他的手腕一抖,银线便从慕汐瑶的皓腕上脱落。钟大夫慢慢的将线收进了医药箱,放好,才叹了一声。
“之前老夫似乎叮嘱过,不要让慕二小姐受了惊吓。而现在的她,正是受了惊吓后的不良反应。”
“那...现在她怎么样了?”叶书秋的手,攥成了拳头。
钟大夫走上前,用指甲轻轻的将昏迷的慕汐瑶的眼皮挑起,看了看她的眼白,继续叹道:“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神经...医学上这么说,其实就是大脑,脑袋,你明白?”
叶书秋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太阳穴凸起,“我...当然知道。”
“知道就好,”钟大夫回了自己的木椅上,写了一张方子,“按照这个给她熬药,等她醒来,凉了再喝。这最近别让她接触陌生人,嗯...她熟悉的人也别接触。”
叶书秋拿过那张纸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写的是什么?”纸上都只有些歪歪扭扭的图案。
“你给抓药的人看,他们看得懂。”钟大夫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一边忙自己的事一边自言自语道:“每次你来虽然说都是大买卖,但是怎么都是这小姐受伤...看得出来你喜欢这小姐,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慌张了。可你怎么就不会保护她呢?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叶书秋弯下腰要将慕汐瑶抱起的身子顿了一顿。
可你怎么就不会保护她呢?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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