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余老道看着药影离去的背影,晦气的啐了一口,法力托着云靖的身体,走
到夏初的身前,狠狠踹了一脚,“小东西!都是你的错!害得老夫脸面尽失,可真是祖坟冒了黑烟!要不是老夫有好生之德,你早就被老夫给打死了!呸!”
走之前,他还啐了一口痰,吐到了夏初的脸上。
“唔,”双手被押住的夏初,弓着身子受了这一脚。
忽然的。
“那个....老先生,”兵士中一个络腮胡站了出来,“能不能问一下国师,如何处理此人?”
余老道歪了一下头,又正了正,轻轻拍着那人的脸,“你们南朝律法怎么写的就怎么办,不就行了?”
那络腮胡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谢老先生指点!”
“走了走了,”余老道边走边骂,“马勒戈壁,晦气!”
然后,那些兵士也押着夏初离去了。那场地冷了一会儿场,又热闹了起来。
若不是那地上残留的斑斑血迹还诉说着这一切,不然,还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毕竟,这是南相的家事,自己也不好管,还不如,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出去了也别乱说,以免落人口舌。
慕汐瑶看着这热闹的场地,冷漠的人心,正恰鲜明的对比,心中就如放了一块巨石,堵塞着。她沉默无言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却吃不出是什么味道,如同嚼蜡。
半个月后——
北都的众人也要启程归去了。
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在云靖被刺,夏初被关押的第二天,夏皇还曾找南朝皇帝求过情,许下了种种誓言。
毕竟,要被行刑的,是自己最大的那个孩子。没想到南朝皇帝一脸的无奈,摇头拒绝了。
于是.....夏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初被押上了刑场,掉了那头颅。他当场昏死过去,精神一蹶不振,加上天气寒冷,那本就没多少抵抗力的身子,竟又染上了中风,被人发现救起来的时候,就变得有些痴痴呆呆的了。
叶书秋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只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再无下文。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旦归了北都,北都就要乱了。
储君已死,老皇帝又中了风,看样子不出多日便会撒手人寰,又没有下圣旨立新的储君......
北都的天.....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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