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经历了什么,竟有这般心魔。”
叶望歌眼神一动,不由握紧了拳头。
或许,这和墨无非那自幼至大的成长经历有关。以纨绔之表面,虽在暗中帮助他人,却要承受万般唾弃。
任何人,再强大的心境,恐将衍生怨念,更不要说墨无非也只是个年轻人。
“你想要将他收入魔宗的话,得答应我,一定保他性命。”
叶望歌道。
“我凭什么答应你?你对我的要求都不屑一顾,却要我遵守你的约定?可笑。”
钟匀罗目光戏谑,扫视着下方的叶望歌。
“没有凭什么,正如我也曾对你们许下约定一般,无所谓缘由,只是一时兴起。”
叶望歌拂去肩上的雪花,抬头直视着钟匀罗,后者眼神动了动,散发精芒。
钟匀罗笑了笑。
很显然,叶望歌已经看出来了——
他不是钟匀罗。
叶望歌见其沉默,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底气,笑着问道:“前辈怎么称呼?”
“一个名字罢了,这副身体既然叫钟匀罗,那便是钟匀罗罢。”
叶望歌点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前辈究竟是哪一位,又或者是不是那两位他曾经见到的,因为渠阳浓雾之下的那一座深渊之中,究竟有多少前辈沉眠,他也摸不准。
铛!
一声激鸣震动天地,声音来于天穹的云层。
雪势都被其影响,有的地方下,有的地方却是空洞,如同宽大环形的雪瀑下落,阳光穿射而下。
天际之上,战局明显开始变化了。
聂寂舟与徐遂联手,陈有生与鲁钧根本胜不过。
尤其是在那诡异锁链都被破解的情况之下,陈有生和鲁钧的心都是渐渐沉了下去。
两人祭出无数灵器,然而,皆是无用。
灵变境三重的聂寂舟自是不必多言,光是徐遂那把山河刀,就让人不寒而栗。
“此番为了防止其他宗门获得消息,只有我们二人前来,想不到,竟是被那方子鹤欺骗了!”
陈有生咬着牙,他扫了一眼地面上那成了尸体的方子鹤,更加感到火冒三丈。
若不是已经死了,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人!
鲁钧也是眉头紧锁,“现如今,该怎么办?逃命么?”
“还能怎么办?只能放弃了!”
陈有生挡住那凶猛无匹的刀气,倒飞出百丈才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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