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叶望歌心头猛地一颤,紧紧注视着对面。
“他莫非就是……”
那人又道:“从进焌离国的时候,你就在打听宁惊澜的消息,而后又到了渠阳城,毁了那不值一提的沽鹤楼,如今到了王都也紧追不放……我实在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会让你为了一把与你毫不相称的剑,而千里迢迢来送死?”
叶望歌心跳怦怦加速,他的脸嘴角浮现出微微的弧度。
寻找这么久,终于是见到了真人,此人就是方子鹤,他手中的剑应当就是渝光剑!
“送死?”
叶望歌的心情如何都平静不下来,迫切许久的剑终于近在眼前。
红胡子老头的遗愿,也只差这最后一步——
战!
叶望歌拔出了苍狱剑,剑鞘消失,他举起剑锋指远处,咧嘴一笑道:“方子鹤,幸亏你是北明王一边的人,这样我才能不遗余力的出手,将你毫无心理负担地斩杀。”
“哦?不遗余力?”
方子鹤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蝼蚁的全力以赴,只会徒然加快死亡的速度!”
这句话落,地牢内一阵安静,静得落针可闻,呼吸声都变得清楚。
沙沙……
一只老鼠不识状况地蹿了出来,它飞快地穿梭,那身上的绒毛已经全然倒竖,仿佛是感觉到了某种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而惊慌失措地乱窜。
交汇的冷笑视线,在那老鼠出现的刹那,仿若约好了一般,那两边的地面倏然炸裂,碎石飞舞!
那原本静静站着互相凝视的两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两道剑光对撞!
铿!
火花如一道耀目的日轮在两剑交错处飞速地旋开,崩开的剑气将那下方的老鼠刹那间绞杀得渣都不剩,气浪卷开了地砖,碰碰撞撞冲荡向走廊尽头。
两边的墙壁,已是裂纹密布,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
地牢在这剧烈的对撞之下颤抖着,弥漫四周的空气都在战栗。
“怪不得……”
方子鹤眼神微凛,手中紧握着渝光剑,剑鞘已经化作无数裂纹破散。
他在此刻,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种精深的玄气,从未见过,比灵变境的玄气都要精炼数分。怪不得,你能将陆觉玩弄于鼓掌。”
“废话真多。”
叶望歌猛然用力,将那剑震了开来,下一刻跃身而起,狂暴的剑气上飘摇紫红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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