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前,可是没有这个惯例。
“不是还有镇武司么?”
听兰嘀咕了一句。
那些老臣却是面色纷纷沉下,黯然无光。
他们叹了口气,望着大殿内,相继跪拜下来。
在聂婵烟与听兰的茫然无措中,他们道出一声声沉痛之语。
“皇上,天已渐寒,臣等年迈,恐是无力度过此番凛冬,故恳请皇上开恩,带着一身朽骨归家。”
“恳请……皇上。”
聂婵烟身子微颤。
这些老臣,可都是朝廷器重的大臣,虽皆文士,可此番离去,定会让朝廷眨眼混乱不堪。
“准了。”
寝殿内传出了聂寂舟的声音。
随着那些老臣远去,聂婵烟紧紧攥着的玉手蓦然一松,无力放下。
她凄凄苦笑了下,转身远去。
听兰闷着头跟上,自从与风总司大吵一架之后,聂婵烟就一直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大片灰白的云,自皇宫之后,缓缓蔓延过来,似是要盖住整座王都。
一间客栈里,诸葛翻云皱着眉头,盯着玉匣里的飞剑。
诸葛覆雨也脸色不悦,似是气到极处,愤愤不平道:“那人未免太过心高气傲,我们都委曲求全了,他竟是仍然不愿意见我们!”
诸葛翻云道:“行了,他不愿意见我们,也算情有可原,不过无论他愿不愿意,他一定回来找我。”
诸葛覆雨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兄长,怎么觉着兄长突然冷静异常呢?
“你是小云云吗?”
“滚!”
诸葛翻云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小妹的脑袋上,收回略显肿胀的手,强忍着痛意,怒道:“诸葛覆雨!”
诸葛覆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得意一笑。
在炼器造诣上,他们是云与泥,差之万里。
在武道一途上,则是反了过来。
诸葛翻云那一巴掌打的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看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显然是用了全力。
这也正是,为何诸葛家族要派她跟着出来的原因。
曾经诸葛翻云真的被人抢走过,归来的时候,自己这兄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
有此先例,诸葛家族自是加强了防护,尤其是对诸葛翻云。
诸葛覆雨笑了笑,想起什么,好奇道:“不过你到底给他留了什么?就这么笃定他会来找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