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延龄的回答,孙有才激动了,这还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认可他的看法。不过孙有才毕竟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虽然有人认可了自己的说法,但仍旧不急不缓的问道:“这位公子,为什么会认为这些农作物是些无价之宝呢?”
“我大明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且兵强马壮让四方臣服。有一些文人士子称如今是弘治中兴,不知孙先生以为如何?”
听到年轻的公子称自己为先生,孙有才忙起身道:“不敢当,小老儿就是一个田里劳作的农夫,如何当的起先生二字?”
“延龄听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不敢当,小老儿年少之时,也曾苦读经书,可惜为人愚钝,连考五轮,却连个秀才也没能考中。反而拖累家小衣食无助,最后只好放弃求学之路转而务农。”
“孙先生谦虚了,孙先生之所以屡试不第,乃是上天的安排,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正是由于孙先生的屡试不第,才有时间来种植这些来自番境的农作物。而这些农作物,定然会福泽我大明千千万万的子民,到那时世人都将铭记孙先生的丰功伟绩。”
“公子谬赞了。”
“是孙先生谦虚了。”
……
看到自家少爷跟那个叫孙有才的老农,在哪里互相吹捧,傻大粗黑但头脑简单的马云不解的向身旁的刘贵问道:“公子跟那个姓孙的老头到底在聊些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别乱说话,咱们静静听着就行。”
其实刘贵也不甚了解自家公子,为什么会那么重视那堆发霉的农作物,为什么会那么推崇这个叫孙有才的老农。不过,刘贵作为张延龄的亲随,深深的劳记父亲说火的一句话:你作为公子的亲随,一定要牢记:公子无错!
因而不管自家公子,跟那个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农模样的孙有才说的是些什么,刘贵都只要站在自己家公子这一边就行了。
孙有才跟张延龄说了半响,突然想起来,自己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号,不由的有一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跟公子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子名讳?”
“哦,我姓张,名延龄。”
“张延龄,”
孙有才自行嘀咕了一下张延龄的名字,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于是便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问道:“张公子可是那位给灾民盖水泥房子的大善人,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建昌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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