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延龄听话的躺在了床上,张老夫人立马的停止了哭泣,恢复了贵妇人的模样。看到母亲大人对于哭戏收发自如的样子,张延龄真想颁发个奥斯卡影后的金奖给老妈。
母亲张金氏到没觉得自己是在演戏,所谓发乎与情,张老夫人也是担心儿子张延龄的伤势才哭的泪水涟涟,张延龄回到床上休息后,张老夫人满意了,自然也便停止了哭泣,根本就没有丝毫演戏的成份在内呐。
……
张延龄从昏迷状态下,清醒过来的消息,很快便从张府中传了出去,然后便是友人们络绎不绝的拜访。
让张延龄没有想到的是,最先前来拜访他的竟然是长与深宫的小外甥、小太子朱厚燳。
“阿舅,阿舅!”
朱厚燳来访的时候,张延龄正在府中睡懒觉,小太子朱厚燳抬出自己的身份,一路畅通无阻的从张府的大门口,一口气跑到了张延龄的卧房内,然后一把掀了仍旧在沉睡中的张延龄的被子。
“阿嚏!”
张延龄是在一片喷嚏声中惊醒过来的。张延龄本来睡着正香,突然感到浑身如同进入一片冰冷的世界一般,冻得张延龄直打喷嚏,张延龄梦中的喷嚏,震的他受伤的地方生疼,然后便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阿舅,你醒来啦!”
张延龄刚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头顶着一个束发嵌宝紫金冠的小帅哥,正趴在自己的床边一脸殷切的看向自己。
刚刚被疼醒来的张延龄,看着小小帅哥一脸的迷茫:“你是谁啊?”
“阿舅,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小寿啊!”
“小寿,”
听到小帅哥的名字,张延龄瞬间的想了起来了,眼前这个坑舅的小帅哥不就是自己的小外甥朱厚燳嘛!
张延龄再次打了个喷嚏,然后把被朱厚燳掀开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如今时间刚刚进入弘治十年的寒月(农历十一月),正是天气大冷的时候。要不是张延龄睡的是暖炕,就小太子拉开他被子那一下,定然要让张延龄冻感冒喽!所以才说,熊孩子坑舅舅呐!
小太子朱厚燳显然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热情似火的爬到了张延龄的床上,然后双手用力一拽张延龄刚刚盖好的被子,张延龄赤.身果体的样子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
“阿嚏!阿嚏!阿嚏!”
张延龄刚刚恢复温暖的身子再次感到一阵寒冷,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赶忙揪过自己的被子,再次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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