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对了,什么是雅什么是俗?牙佳为雅,人谷为俗。一个牙字儿一个佳字儿,这字儿念雅。嘴里说出来,吃饱了没事,坐那儿品着茶唱着唐诗宋词,这是雅。单立人儿一个谷,五谷杂粮的谷,这字儿念俗。吃喝拉撒外带放屁这些是俗……”
“行了,行了,我不就是说了句《老鼠爱大米》这歌有点俗嘛,你又跟我长篇大论的!”
苏小小这两日也是感到奇怪,平日里“老爷”张延龄天天忙于练兵或者处理兴武堡的军伍,忙的不见人影的时候,苏小小总是想念张延龄。可是近两日,由于下起了大雪,“老爷”总是呆在家里以后,苏小小却总是看着张延龄不顺眼,总想冲他使点小性子。
张延龄看到苏小小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心里面不禁感慨万千。当初,苏小小不过是暖春阁内的小清倌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有股领家妹妹的感觉。后来被二姐赎出来关到一方小宅内的时候,也同样是个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如今怀了孕的苏小小,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女王”的味道,却是一股后世女子的作派。
可是,张延龄也不知道自己发的哪门子疯,偏偏就喜欢苏小小如今这种“女王范”。
……
就在弘治九年的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朝廷的诸位大佬终于把各处边堡,打退九月鞑袒人入寇的封赏确定了下来。
文华殿暖房内,朱祐樘看着内阁拟定的封罚明细后,不由有些恼怒的说道:“怎么朕的小舅子张延龄不但没有升官,反而还罚俸禄三年,是不是有人想要故意针对他?”
听到皇帝问话,前来递交封赏罚细的谢迁谢大学士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陛下,此次我九边将士取得二十年来跟鞑袒人少有的胜利,满朝上下无不欢心雀跃,因而此次封赏的名单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朱祐樘眯着眼睛盯着谢迁问道:“既然先生说此次赏罚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那朕问你,宁夏镇右屯卫的张延龄在鞑袒人叩边得时候阵斩八千余鞑袒人的头颅,却为何没有封赏,反而还罚俸三年?何解?”
听到朱祐樘的问话,谢迁再次不急不缓的解释道:“宁夏镇的张延龄张参将,的确是外鞑袒人入寇的时候阵斩了八千多鞑袒人的头颅,兵部也的确确认无误。但是,张延龄张参将乃属私自出兵河套草原,一无宁夏镇总兵的命令,二无三边总制府的手令,三无兵部发出的出兵文书,要不是因为张参将此战战果甚大,我等不忍处罚。就张延龄张参将此中作为,足以免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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