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出十二分力道,让本以年老力衰难,多病的身体本就以承受,又给慕容无双凌厉无匹的一招反击,已经重伤,刚刚只是心中的意念在强撑而已,而今再也撑不住才颓然倒地。
老者抓住令牌的手无力的垂下,眼睛发光的看着陈风说;“江家有六房人,大房和六房的都绝后了,剩下的二、三、四、五房一共十二口男丁,此乃传承千年的江家生死存亡之秋。你大堂哥航儿是二房的人,他在经商管理方面可以说是天才,只是身体孱弱多病,没有习武,我恐他日后震不住内外。你若真的不肯原谅江家,也希望你能暗中帮助航儿,好吗?”
陈风一时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老者越来越失望的眼神。
“浅浅桃红妆绿水,
暖暖李花洗面风。
仗剑携酒踏歌去,
一步一唱梦成空。
孑然寥落添马齿,
岁尘染我玉颜容。
纵有不甘心不死,
亦有长恨水长东。”
老者突然喃喃歌唱,越唱越大声,歌声尽显无奈与寥落,加之苍老悲凉的嗓音,让人唏嘘感慨的歌词,不觉动容。
一曲歌罢,老者的眼睛缓缓的闭上,陈风再也不想,用力抓过他手中非金非玉的令牌。
老者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张口说话,最后却只逸出一丝微笑,头颅便无力垂倒一边。
陈风握着手中的令牌,许久不说话。
此时东风天际微微泛白,太白启明星下坠,很快就要天亮了。
不远处的阳定天道;“恩公,我们走吧,这里死了人,给人发现就不好了。”
陈风抱起老者的尸体点点头。
“老头,你自己能走吗?”阿慈奶奶扶起阳定天柔声的问。
阳定天巍巍的站立着苦笑道;“应该可以的。”
阿慈奶奶抱起昏迷一旁仍然未醒的儿媳,三人往街上走去。小巷中有不少人早就给他们弄出的动静吵醒,此时在窗户偷偷的望着三人离去,有人立即拿出手机报警。
街上除了两清洁工人在扫地之外,偶尔会有飞驰的车辆跑过,路人极少,没有人注意他们三人,他们在路边拦下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见三人周身是血,又抱住死活不明的人,吓个半死。
陈风拿出一叠钞票数也不数的道;“去擎南大厦!”
司机看着不菲的一叠钞票说不出话来,最后咬着牙接过钱,快速发动引擎,往擎南大厦方向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