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搞定了“女儿”的怨气,山中种树笑了笑,伸出一只手。
“啪!”
“哼!”千叶真衣冷哼一声,猛地把手甩在山中种树张开的大手上:“带路吧,哦……豆……桑……”
“咳!”努力让自己无视掉来自侧后方的“诡异”视线,山中种树牵着“女儿”的小手,走进了爬满排水管道的高楼巷道。
…………
雨之国内的偏僻角落里的一栋房屋内。
月光夜舞怀抱太刀靠墙假寐。
伤势颇重的鞍马风月面无表情地用一只手在画板上写写画画,志村新八正利用手头有限的药物给他处理左肩胛骨的伤口。
床上,日向含影半躺半坐,脸色苍白,面露忧色。
猿飞小次郎端了几杯水进入房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递了一杯给日向含影:“不用这么担心,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我只是在替种树担心,”日向含影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双手握着杯子说道:“毕竟说到需要伪装行动的时候,真衣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
“嗯……希望种树能顶住真衣的怨念吧……”想到千叶真衣临走时的脸色,猿飞小次郎不由得为山中种树捏一把汗,接着又疑惑地问道:“话说回来,真衣看起来,似乎很抗拒啊?”
“让你装儿子,你也会抗拒吧。”日向含影好笑地摇摇头。
“这……如果是任务命令的话,我义无反顾啊!”猿飞小次郎拍了拍胸口,一副大义凛然。
“她是队长。”听到他的话,志村新八头也不回地甩出四个字,言简意赅:“这里没有人能对她下令。”
“额……”猿飞小次郎一时语塞。
“命都是她给的,你们就别乱议论了。”一边的月光夜舞睁开眼,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们背后嚼舌根的行为。
只是,该怎么说呢?即使再优秀的忍者,也终究还是个人吗?
月光夜舞望着窗外想到。
嗯,幸好,不是我去。
…………
七拐八拐,尽可能地避过路上雨忍的视线,临时“父女”二人组来到一家不算宽敞,人流量并不算多的法棍面包店。
两人一踏进店里,柜台后的老板就迎了上来:“两位客人需要些什么?”
这是一个面相看起来敦厚稳重的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挂满了络腮胡子,厚重的嘴唇抿在一起,笑起来眼角微垂。
扮演“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