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茶几上煮着茶。
但二人谁也不敢喝。
大老板正在殊死搏斗。
当小弟的，岂敢在这儿悠闲地饮茶？
这非但是以下犯上，更是大不敬。
“你说。老板真的会对楚云下死手吗？”秋楚笙迟疑地问道。皱眉点了一支烟。
“你希望老板下死手吗？”温玲反问道。
“我不太喜欢楚河。”秋楚笙答非所问，温玲却能够清晰地体会到这番话的潜台词。
他不喜欢楚河。
那么他会喜欢谁呢？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老板楚殇。
而未来。
老板所建造的这个庞大帝国，不是被楚云继承，就是被楚河继承。
讨厌一个。
自然会喜欢另外一个。
哪怕内心不喜欢，嘴巴上也会喜欢。行动上，也会喜欢。
这就是秋楚笙的态度。
别人未必听得明白。
与他朝夕相处的温玲，却一目了然。
“我不知道老板会怎么做。”温玲淡淡摇头。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秋楚笙眯眼说道。“在老板面前，你始终在收敛自己的智慧。”
“我不是收敛。”温玲淡淡摇头，抿唇说道。“我只是无时不刻地在提醒自己。不要在老板面前耍小聪明。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和能力。”
秋楚笙闻言。
一瞬间也是有些呆滞。
温玲说的对。
在老板面前耍小聪明，是愚蠢的，更是一种冒险。对自己的不负责。
自己能想到的一切。
老板会想不到吗？
如果想不到，怎么当老板？
怎么成就皇图霸业？
“你说的对。这种行为，的确是耍小聪明。”秋楚笙缓缓说道。“可我当了半辈子的老实人。老板不也还是没有重视我吗？不也还是将我视作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能力在老板面前春风得意吗？你有能力成为老板的左右手吗？”温玲质问道。
“为什么我没有。而你有？”秋楚笙质问道。
“因为我，比你强。”温玲一字一顿地说道。
言简意赅的六个字。
彻底打蒙了秋楚笙。
他一时间无法反驳，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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