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主子现在的情况来看,束腹是唯一的办法。当然,束腹对胎儿不利,所以,只有在外出露面的时候,必须束腹,免得被宫女和嬷嬷们觉察到了什么。
焦长卿咳嗽不止,将安胎养血的药方,写好之后,亲自交给孟夕岚。
“这张药方,事关重大,还请娘娘妥善保存。只能让自己的亲信之人过目,至于,药材方面,微臣会打点好一切。”
孟夕岚将那张性命攸关的纸,仔细叠好,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的神情仍显激动,稍稍平复之后,方才扶着高福利的手,缓步出了太医院。
高福利跟随主子已久,只看一个细微的表情,便知主子的心事。
主子的脸色不对,很不对。
待回到慈宁宫,宝珠也隐约觉察到了什么,可她深知主子的性格,若是她不说,自己也不好多嘴发问。
孟夕岚平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果然如焦长卿所说那般。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只是她自己并未在意,还以为是胃胀所致。
孩子……褚静川的孩子……
孟夕岚疲惫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的眼角缓缓划下一滴眼泪。
…
翌日一早,高福利把恢复过来的褚安盛带到娘娘面前。
他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换上一身太监的装扮,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他站在那里,虽然低头下跪,身上却不带一丝一毫的奴才气,他和这宫里的人不同,虽然身体千疮百孔,可他身为褚家男儿的血性还在,就算身为奴才,就算被人欺凌,被人踩在脚下,他也不会让自己变得卑微不堪。
孟夕岚看着他,一时思绪万千。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看着他道:“你的身子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如今,焦长卿回宫,重新掌管太医院,也可照拂他一二。
褚安盛微微低着头,语气平静道:“谢娘娘关心,奴才一切安好。”
听他自称“奴才”二字,孟夕岚眉心微蹙,只觉十分刺耳。
“你在本宫的面前,无需自称奴才。”
褚安盛仍是垂眸:“多谢娘娘,只是奴才已经是宫里的太监了,就该按着宫里的规矩说话办事。”
为了保住这条命,他已经牺牲了太多,他不允许自己再有失误。
褚安盛过于平静的语气,让孟夕岚的心里很难受,便轻叹一声:“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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