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其他人也跟着哭。
“小主,往后咱们要怎么活?皇上不见小主,小主此生争宠无望不说,还有二皇子……”
一时间,储秀宫哭声一片,唯有佟瑶瞪着眼睛坐在原地,想哭也哭不出来。
事到如今,哭有什么用?她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内务府很快就派人来了,他们亲自看着她们收拾行李。除了贴身的衣物之外,其余的东西,一概都不许带走。
佟瑶颜面扫地,离开储秀宫,一时间被宫中众人当成笑柄来取笑。
大家都在笑她蠢,明明是皇子的生母,结果却落得这般下场。
母凭子贵,就算二皇子再不济,他也是皇子。若是聪明人,只靠着这一个孩子,也能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
正当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耻笑佟瑶的时候,邬雪儿却是没这个心情。
她生怕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自己。
孟夕岚会怎么对付她呢?
然而,邬雪儿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皇上只是下旨降了佟瑶的位份,宫中的其他人,一概无事。
孟夕岚对邬雪儿手下留情,并非出自仁慈,只是为了惩罚她。
她明明知道一切,却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越是没有反应,邬雪儿的心里就会越害怕越不安。她要在邬雪儿的头顶上悬一把剑,让她时时刻刻不敢松懈。因为她稍有不慎,那把剑就会掉落下来,轻而易举地了断她的一切。
欲说不说,欲罚不罚,才是最折磨人的。
时近隆冬,转眼又是一年春节时。
孩子们一向是最喜欢过节的,因为又长了一岁。
大年三十当晚,孟夕岚抱着长生,哄他入睡。不过片刻,便觉手腕酸痛。
“臣妾真的老了……”她似叹非叹道。
周佑宸歪在榻上看书,见她乏累便道:“是你太过娇惯他了。长生已经四岁了,不该总是腻在你的怀里。”
孟夕岚看着儿子的睡颜,舍不得放手道:“正是因为长生还小,臣妾才能这样抱着他,等他大了,臣妾就算想抱,他也不肯了。”
说起这话,她的语气略带几分惆怅。
孟夕岚用脸颊贴着儿子的小脸,轻轻磨蹭。
时间总是很快,她还能记得长生小时候,身上带着的奶香味儿,那股淡淡的香味儿是世上最好闻的味道。
如今,长生长大了,那种温暖的味道也闻不见了。
过了子时,窗外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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