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焦长卿并不知竹露的心事,他照例去给孟夕岚诊脉。然而,孟夕岚没有让他给自己号脉,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要一样东西。
“师傅,本宫前阵子吩咐你为宋婕妤准备的汤药,你再多准备一份。”
焦长卿闻言眉心微动。
他每天在宫里行走,并未听说,皇上近来宠幸过哪位小主。
这宫里就是如此,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根本守不住秘密。
“娘娘,那凉药准备起来并不麻烦,只是不知娘娘什么时候需要?”
孟夕岚淡淡道:“最好越快越好。”
焦长卿见她语气平静,便又多问了一句:“娘娘,容臣多问一句,这药是准备给宫中哪位小主的?”
“不是给别人的,是给本宫自己的。”
孟夕岚轻轻抿茶,淡淡回话。
焦长卿整个人瞬间僵硬,蹙眉看她道:“娘娘,您这是何为?”
那可是断子的汤药,一旦喝下,便再无法有孕了。
孟夕岚不似他那般激动,反而是一脸平静道:“本宫的身子如何,师傅您是最清楚的。本宫之前被寒毒之伤,勉强生下太子之后,身子亏空,气血虚弱……正如师傅您之前说过的,本宫就算还能怀上皇嗣,也熬不过十月怀胎之苦。既然是留不住的缘分,本宫宁愿从头了断。”
焦长卿闻言神情沉重道:“娘娘,您的身子并非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若是悉心调养的话,用上三五年的时间的话,娘娘仍有诞育皇嗣的可能。”
“可能……”孟夕岚轻轻重复这两个字道:“只是可能而已……但若是不行,本宫岂不是又要遭受一次丧子之痛!”
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让孟夕岚心寒也胆寒。
既然她不能平平安安地留住自己的孩子,那她宁愿不再有孩子。
她可以对自己残忍,但不能对自己的孩子残忍。
焦长卿闻言,双膝重重跪地道:“娘娘,凉药寒凉,您是万万碰不得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皇上知道了,落在他头上的必定是死罪。
孟夕岚也是下了很多的决心,见他阻拦,便道:“那好,那你就偷偷地为本宫准备避孕的汤药吧。”
她想得很清楚,身为皇后,身为皇上的女人,她不能一直拒绝和他亲近。
焦长卿目光幽幽,道:“臣知道了。”
宫里当差的太医们都知道避孕的药方,后宫妃嫔众多,一旦得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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