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孟夕岚正在等着服侍太后喝药,她一时心情激动,双手微微一颤,险些弄撒了汤药。
太后闭目养神,并没有看见方才那一幕。竹露轻轻地伸手扶了一下,轻声道:“主子,您都一天一宿没合眼了,不如让奴婢来伺候吧。”
她看得出来,这个消息对主子来说很重要。
孟夕岚深吸一口气道:“不用,我可以的。”
她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可以调整好自己。
太后服过药后,安静休息。孟夕岚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道:“皇上已经免了二皇子的流放之罪,准备将他迁出京城,暂时幽禁于行宫之内,往后酌情定夺。”
太后闻言深吸一口气,似有心安。“这就好……好在,皇上顾念父子情份,否则,哀家日后如何去见贤皇后啊。”
当年的贤皇后乃是周佑平的生母,也是周世显的第一位皇后,当年病死行宫,连皇上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过。据说当时,只有太后娘娘陪在她的身边,听了她的临终遗言。
不过,这里面也不是没有传言,传言贤皇后并非病死,而是被太后不小心误伤致死。至于这其中的内情,想来只有太后娘娘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只要能保住太子一条命,哀家就心安了。”
太后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直到她彻底睡着了。
孟夕岚正准备离开内殿,外面的宫女来报:“贤亲王来了。”
孟夕岚眉心微动,只道:“娘娘刚刚睡着,且让王爷去偏殿稍候。”
她想要先去换身衣服,她的身上全是药味,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
因着有要紧的话说,周佑麟踏踏实实地坐在偏殿等她,见她出现,第一句话就是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夕岚神情微变,只对着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周佑麟稍微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是怎么给周世礼设的局?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
孟夕岚板起脸来:“既然大事已成,王爷又何必在意这些小事呢?”
周佑麟却是有些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要知道细节,具体的细节。”
其实,他是觉得奇怪,为何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孟夕岚垂眸看着他的手,语气略显不耐:“这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看着,王爷这么做合适吗?”
“我不在乎……”周佑麟也冷下语气。
此时此刻,还有谁去敢随随便便告他的状?找他的麻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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