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宫里可冷清了。”竹露的语气似乎有点惋惜道。
“不是冷清,而是清净。”孟夕岚语气平淡,心情很好。
一个月后,京城的太阳热得可以烤干地上的绿草。大家都在期盼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可惜,迟迟都盼不到。
宫里储存了足够多的冰块,慈宁宫这里更是一天不落地送过来。
竹露把冰盆挪到主子的床边,然后轻轻地打着扇子,问道:“主子,这样凉快了些吗?”
孟夕岚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天气热得人,根本动弹不得。”
坐着热,躺着也热,想要出去走走,头顶上却只有一个有毒有大的太阳。
竹露打着扇子道:“要是主子去行宫避暑就好了,就不用留在这里遭罪。”
孟夕岚看了她一眼:“这一个月的罪,也不白受。”
当年萧妃的事,很多人都只是知道些皮毛,而知道真相的人,除了那个长清宫行踪诡异的的“白衣女鬼”之外,其实还有不少人。只是,他们多半年事已高,做不来什么精细的差事,不是被打发到杂役处,就是被撵出宫去,没了下落。
高福利兜兜转转找到了几个,还没老到糊涂的老太监,他们都曾在长清宫做事,可对于当年的事,他们全都缄口不言,似乎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孟夕岚让高福利多下些功夫,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说出点什么。
又过了几日,孟夕岚惦念起家里,便派人请了祖母和长嫂进宫一叙。谁知,两人一进宫就给她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侯府差人过来,说夕月前几天小产了,孩子没了。”
孟夕岚默默掐算了一下日子。看来,那个双喜果然听话,谨遵吩咐,一天都没有差。
“可惜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呢?”孟夕岚抱着云哥儿轻轻拍着,给他拿了荷包摆弄,叹息道。
“侯府没说,只说是小产了。”孟老太太放下茶杯道:“真是作孽。清白没了,孩子也没了,她往后在侯府要怎么立足?”
乔惠云一直低着头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茶碗,过了半响才道:“也许是宋家的人,自己下的手,他们不愿让那孩子出生也说不定。”
孟夕岚眉心微挑:“嫂子为什么这么说?”
乔惠云苦笑道:“我只是猜的。毕竟,他们连原因都不肯提,可能是不好明说吧。”
孟夕岚看着云哥儿嘴里新长出的小牙,静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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