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宫人们说,周世显一连两日留在栖霞宫,寸步不离地守着憔悴不堪的李婕妤,谁也不见,他连早朝都不上了,自然不会顾及周佑麟。
周佑麟沉下一张脸:“本王不走,本王今天一定要见到父皇。”
如今,母妃还被禁足在昭华宫,蒙受不白之冤,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王爷不要孩子气,皇上现下正在栖霞宫,您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也是无用!”孟夕岚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就算孩子气,也是本王自己的事,与你何干?”周佑麟语气冷漠,满含不悦。
孟夕岚闻言敛了敛思绪,索性不再劝他,只是静静地跪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等着。
周佑麟大惊失色,瞪着她道:“你干嘛?”
“我奉了太后之命,前来劝说王爷回府休息,既然王爷不肯回去,我也无法回慈宁宫向太后交差,所以只能如此了。”孟夕岚抬一抬头,望向养心殿的鎏金牌匾,略显无奈道。
她这么一跪下,身后的竹青竹露和高福利也跟着跪了下来。
周佑麟拧着眉:“你给我起来,这是我母妃的事,和你没关系,你犯不着在这里惺惺作态。”
不管他说什么,孟夕岚都是不理不睬,默默直视前方,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孟夕岚!”周佑麟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身旁那个娇娇弱弱的人,幽黑的眸子里竟是恼意,却也不能将她怎样。
她似乎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本事,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欢喜,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动怒。
僵持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周佑麟败下阵来,他单手撑地,率先站了起来,跟着弯下后背,一把抓住孟夕岚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也拽了起来。
两个人互相较着劲儿,一时间都有些站不稳,周佑麟更是怕她跌倒受伤,顾不上自己站稳,忙用双手牢牢地护住她的身子。
孟夕岚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轻叹一声,缓缓道:“宁妃娘娘被人冤枉,的确无辜,可是事已至此,还是思量以后要紧……王爷现在贵为亲王,理应把朝政之事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参与后宫的争斗,宁妃娘娘在宫中独宠这么多年,心思缜密,一定有办法为自己脱罪的,而且,还有我在宫里帮忙周全,所以,王爷莫急。”
李婕妤小产一事,必有蹊跷,而宁妃娘娘无辜被冤,想必背后一定藏着什么隐晦的缘由。
因着两个人离得很近,所以,孟夕岚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