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事,都是不曾在她的记忆中发生过的,如今,连孟夕岚也不得不开始怀疑,前世积累的种种记忆还有多少是可以靠得住的,用得上的。
李婕妤性子寡淡,不喜与人交谈,今儿却破天荒地邀孟夕岚一同赏花品茶,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孟夕岚和她肩并肩地走着,鼻尖隐约可以闻见一丝香气,不是脂粉的香味,也不是檀香的味道,还是上次她闻见过的香味儿。
相国寺内树木葱郁,青松密布,唯独不见色彩缤纷的花花草草。
两人正结伴走着,隐约看见寺门外走来一个人。
孟夕岚目光一亮,忙向他招了招手道:“焦大人。”
焦长卿今早在宫里奉了皇上的旨意,特来为太后调理身体,至于太子妃褚静文的身孕,则有父亲焦念平负责照看。
焦长卿匆匆走来,朝着二人行了一礼,李婕妤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几圈,只觉他有些面熟。
孟夕岚对着他道:“大人来得正好,太后娘娘昨晚就说头疼不舒服呢。”
焦长卿拱一拱手:“微臣这就过去。”说完,他躬身从两人的身边经过,谁知,刚一走过,他的脚步突然滞了一滞,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身,望向了孟夕岚和李婕妤的背影。
方才那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有些奇怪。
孟夕岚并未注意到焦长卿的驻足,她和李婕妤一路回到后院的厢房,李婕妤住的和宁妃慕容巧很近,来来往往地宫女们见了她们俩走在一起,忙回去传话给了慕容巧。
为了时疫的事儿,慕容巧对孟夕岚原本是很感谢的,只是因着她的缘故,扰得儿子周佑麟心神不宁,让她的心里也不舒服,连带着对孟夕岚也有了些怨气。不过,她和李婕妤住得这样近,身为长辈,理应过去露个面儿的。
李婕妤的茶才刚刚泡好,慕容巧就笑盈盈地来了,“这寺里清净,喝茶最好,本宫也来和你们凑凑热闹。”
“给宁妃娘娘请安。”李婕妤福一福身,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孟夕岚却是脸色微变,心里忽想起周佑麟的脸,莫名地一阵别扭。
慕容巧坐下之后,孟夕岚的话就更少了,三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相对无言,倒是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孟夕岚有些坐不住了,寻了个借口起身回去。
谁知,慕容巧顺着她的话茬,说道:“太后的身子不太好,也不知昨晚睡得安不安稳,本宫跟你一道过去看看吧。”
孟夕岚心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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