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王目测,你和我一起到,一定是迟到了!”
他一说完,肥嘟嘟的脸颊还晃了两下。
“涂天,你迟到还迟到出经验来了是吧?读书怎么没见你这么机灵呢?”
满头白发一身崭新儒衫的荀老夫子从两人身后走过来,揪起小胖子的耳朵训斥起来。
“云中,你阴我!”
小胖子冲着云中张牙舞爪,只是耳朵在老夫子手中,只能不满地哇哇乱叫。
涂天确定,云中肯定提前看到了从身后走过来的夫子,才特地勾引他说出这些话。
云中也不甘示弱,反唇道,“你刚刚还想扎我来着!”
两个人就像是两头斗牛,小眼瞪着小眼,谁也不服谁。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迟到了还在这里胡闹!”荀
老夫子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揪起云中的耳朵。
“都给我进来!”
夫子说完,两只手分别揪着两只耳朵,把云中和涂天拖向了学塾。
这时,学塾门前老柏树上,一只半秃的三足鸟开始“呱呱”大叫,好像是在嘲笑二人。
进了学塾大门,入眼是一片开阔地。上面长着一块葱翠欲滴的竹林,竹林的后方和两侧则是简朴的学舍。
竹林的下方有一块带着孔洞的灰白色石头,石头上面用朱墨写了一个大大的“门”字。字体刚毅沉稳,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老夫子瞅着眼前的石头和竹林停了下来,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的一块“问”石,硬是被这两个臭小子掏成了“门”石,这可是请书院的大先生亲手题的字啊。
还有这精心栽培的文竹,已经长了二十多年了。
这些文竹,对于没有子嗣的荀老夫子来说,就是儿子女儿一般的存在。
可是这些被他视作子嗣传承的竹子,却硬生生被连根拔了起来,仅仅过了一夜就死光了。
现在面前这些,虽然长得茂盛,但都是后来移植过来的。看着是好看,但是没什么感情。
这些事说出来就是句句啼血,写下来就是字字泣泪啊。
想着想着,老夫子顿时胸口发闷,一股浊气直往脑门上窜。
“你们两个,给我到讲堂前面罚站!”
荀老夫子恨恨地一甩袖,指着学舍的门口,满含怒气的说道。
这时候,涂天不乐意了。
他一手捂住刚刚逃过一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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