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芳的右手情不自禁的颤抖着,他右臂的衣袖上变得黏糊糊,紧紧的吸附在他的手臂上,夜色遮挡住了他衣袖上那像艳红鲜但血渍,他想不到丁丰谷的剑是如此的犀利。
他挡住了丁丰谷的这一剑,但却没有把握也不想再接丁丰谷的第二剑。
他心中有些庆幸,因为他看见与他一同来的张驰那玉脂一般,却纤细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禇那同样白如玉脂的脖子上。至少他这样就不必再拼命了,也不必在别人面前暴露他的保命底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他也有,而且他的保命手段远比一般人强大得多。
手指搭在禇雪的脖子上,与其说是掐,倒不如更像情人之间的抚摸。
张驰温润儒雅,面容清秀身材修长。一身淡青长衫穿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在学院教书的先生。
丁丰谷下垂的眼帘,手中的那杆枝条随臂笔直下垂,枝尖黏连一丝黑色的丝液。
张驰看着眼前的丁丰谷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你堂堂夜巡司副总长,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吐音如人,温润平和,不带一丝波动。
郑元芳听见这句话后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在他心中只要做成事情那有这么多的忌讳,有道是成大事者向来不拘小节。
张驰轻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大师兄,怎么是您呢,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
郑元芳听见身后张驰口中传来的这句话,突然转头用惊恐而疑惑的眼神望向张驰,左手却本能的摸上腰间,但他看到的却是一根玉脂般的手指点上了他的额头。晶碎人亡,他至死都想不通张驰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叫丁丰谷为大师兄?
郑元秀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临死双目中依然透着疑惑的眼神,恰巧与地面上另一具尸体那迷惑惊恐的眼神遥相呼应。
丁丰谷看着地面的两具尸体,说道:“你没必要杀他。”
“你不知道,他还有一个最大的杀招没有使出来,他虽然是修行的武者,但他的父亲却是一位九阶大构建师,听说当年死前给他留下了一件很恐怖的武器,你我也许无事,但这位小姑娘恐怕就要遭难了。”
此时张驰的手早已收回了衣袖中。而禇雪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驰与丁丰谷两人,变化太快,她应接不暇,也一时无法把夜巡司副总长张驰与丁丰谷联系在一起。
张弛面带着苦笑无奈的解释道:“我本就是武殿出生,这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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