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隐隐守住了身后的石阶,因为这座庭院之中不仅仅只有她一人。
夜巡司的魇魔,司马仪的魇魔营。
其中一位魇魔发出阴寒虚渺的声音,仿佛在禇雪的耳前吟喃:“你应该知道夜巡司的规矩,既然我们来了,你便随我们一起走吧。”
禇雪却微微笑道:“但我不想离开。”
但此刻禇雪她的瞳孔却突然放大。越过那名说话的魇魔的肩膀,竟然看到了某些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名青衫麻衣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后,无声无息的站在池边的凸石上。手中握着一根枝头略尖的光滑枝条,而禇雪却不知道他何时来到,也不知道从何处来。
中年男子醇厚的声音给这寒冷的暗夜带来了此许暖意:“我答应了长河,要帮他看好这个地方,所以你们不能把她带走。不仅是不能带走她,这座院子里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
三名魇魔也发现了异样,说话的那名魇魔也已转过身去,但他却并不担忧,因为这世上有太多的秘技能让人出现的无声无息。
“难道靠你手中的那一根棍子。”一名魇魔发出了哲哲的怪笑声。
“我叫丁丰谷,是长河的大哥。”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
姜长河当日其实只对他说了一句拜托,于是今夜他便来了。两人的关系其实远比外人见到的更加亲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长河是他这一脉剑术的传承者。
但姜长河练的却不是他的剑,他修练的是情剑,念剑。寄情与剑,寄念成锋。
而他练的却是不屈之剑,抗争之剑。因为他的出身太坎坷,他的修炼之途更加坎坷。因为他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的命运在抗争。
“就算姜长河亲临,这个人我们也要带着。”身体突然化为无形,更加飘渺,如同一缕虚烟融入黑暗。
五指屈伸抓向了丁丰谷,指尖散发着缕缕黑气,仿佛来自九冥的一只鬼手。
丁丰谷身未动,只是摆手臂挥出了手中的木枝,向他面前刺了一剑,但在场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木枝是如何刺出,何时刺出?
“砰”的一声,原本在空气中虚无缥缈的身影,如同一具重物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动静。唯有他的眼睛睁得老大,仿佛不相信他眼睛看到的东西。他到底看见了什么?但除了他与丁丰谷,谁又能知道呢?
另外两名魇魔惊呆了,就连禇雪也看呆了。躺在地面的那具尸体不是一名普通的战士,也不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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