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乎已睡去,阳光和煦,对这位老者来说,却是毒药,毒得他懒洋洋的,毒得他不想移动自己的身体。
院门被轻轻的推开,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推门的人似乎早已知道院中的老者熟睡。一名身穿灰褐色短褂的青年提着一个竹编篮子。蹑手蹑脚的走进院落。
“梁宽,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一直闭着眼的老人开口道。
“禇叔,把你吵醒了。”原来这名老人竟然是前北镇巡司大统领禇言,着实让人吃了一惊,他怎么变得这么老。
“本来就没睡着。”
“还痛吗,禇叔。”
禇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嗯,要不了我的命。”
梁宽神色一黯,英雄迟暮,猛虎入栅。
提着手中的竹篮傅垂手站在禇言身侧久久不言。禁神散不是毒药,却能让禇言成为普通的老人,所以梁宽这批参于这件事的人还能活着,还能有一丝自由,虽然只是有限的,但总比没有要好。
“是我们连累了您,禇叔。”
“不,是我连累了你们。”禇言闭上了双眼叹道。到底谁连累了谁,又怎么说得清呢。
梁宽把手中的竹篮放下,半蹲取出一樽一杯,轻声道:“姜统领要来神都了。”
“他在西镇巡司可好。”
“姜统领做了西镇巡司大统领。”
始终波澜不惊的禇言听到这句话方动容:“陈骅怎么了。”
“好像死了。”
“司马仪倒舍得。”
“好像司马总长与姜统领在漠西斗了一场。”
“如何?”
“好像魇魔营去漠西的人没有回来。”
“许议长就放任不管?”
“好像姜统领去了一趟阳城,听说死了不少人,后来许议长也没什么反应。”
“长河来神都作什么?”
梁宽不知道如何回答,禇言便没有追问,其实他心中已猜到原因,心中自然流过一丝暖意。
“司内有什么反应。”
“与往常一样,只是今天司马总长没去砺心殿。”梁宽小声应着禇言的提问,显然,在夜巡司内,梁宽有其自已的消息渠道。
禇言合目在嘴中反复嘀咕:“没有去砺心殿,没有去砺心殿。他怎么可能不去砺心殿。什么事情比去砺心殿还重要。”
突然,他睁开双目望着天空。
“他有没有出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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