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亦忠义,人又怎么会那般无情,况且这么多年来赊过面钱的人又何其多。
突然一个冒着浓烟的漆黑的大铁锅从一堵早已褪色得不成样子的矮墙后飞了出来,飞的很风骚,但最终还是朝着长街的士兵头上掉落了下来。
锅中那滚热的液体倾盆而下,街上的人站的太密集了,根本无法躲让,也不允许躲让,只能任由铁锅鱼那液体落在自己的身上。
嗤嗤的声音从铠甲上发出,一缕缕浓烟升起,竟然是一锅煮得滚烫的热油。
整条长街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似乎变得不知所措。
突然,一扇窗户被打开,一盆臭气熏天的液体倒了出来。紧接着,打开的窗户越来越多,从那无数的矮墙后,幽黑的窗户内的,飞出了无数千奇百怪的东西。倾盆大雨般落向那站满士兵的长街。
一名瘦得如同竹竿,脸色焦黄的长袍老者,身上的青衫早已被洗得褪色,但很干净。
他是长街的教书先生,可惜这条长街上住的大多都是清贫人家,所以他的日子过得很清苦,所以他不得不时常到徐志平的面摊上吃面。
他从来没有付过面钱,但他每次去都吃得心安理得,因为他心中早已做了打算,等老板以后有了娃,他一定要尽心的教他读书识字。
一直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这位教书先生猛的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紧攥着一本有些发黄的书卷,猛的推开了大门。
对着近在咫尺,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战士,挥动手中书卷对着满街的红甲士兵发出了带着颤抖的尖锐叫声:“殷国律,城中不得妄动兵戈,尔等视法纪为无物,我等必上书议政殿,追究尔等罪责。”
说完这段话,他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屋檐廊前,浑身瑟瑟发抖。
但他的这段话却是助长了那些躲在窗后院后抛东西的人的底气。因为现在他们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是合理的,可能还是合法的。
于是满天落下的物体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胆大的都站到了窗沿。对准了长街上的士兵,抛出手中的物品。
原本肃杀的长街似乎变成了一个闹剧场,所有人都似乎在宣泄这么多年积压在内心的不满与怨气,因为他们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在今天,在此时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原本走向徐志平的那位红甲将领,突然停住了脚步,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也幸好,他是一名经验极其丰富的将领,所以他没有胡乱发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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