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茂对着季阳仰天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笑声:“季阳,你想不到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吧,老天可没有收我,当年你那一剑不但差一点要了我的命,更让我心如死灰,对这世界万物绝望透顶。”
朱茂的眼中透出阴狠的寒光,盯着深坑下狼狈的季阳,就仿佛要把他一口吞下似的,可见他心中的怨恨有多深。
“可惜老天开眼,让我活了下来,竟然还让我成就神将,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那一株九死燃焰草吗。”朱茂用嘶哑的声音喊出一只埋在他心中的疑问,言语中竟然带着一丝哽咽。
对着此刻有些癫狂的朱茂,季阳仿佛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双目黯淡无光,呆滞的望着天空。
“你始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朱茂,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妻儿老小,处处与大统领作对,但是我做不到,我出生平凡,而你那弟妹张澜当初不顾家中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跟我吃了多少苦,你能想象得出她那原本娇嫩的手指长出了老茧,满头青丝变得黯淡无光,我对她亏欠太多太多了,我就想让她过得更好一些,证明她当初选择我是正确的。可是你脑子一根筋,我劝了你多少次,哪怕你心中再怎么看不惯大统领,你就不能低一低头,你不为我与跟随你的那帮兄弟们着想,就不能为嫂子与我那侄儿想想,你知不知道是嫂子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小澜每次去你家,都看见嫂子带着你的儿子站在门口,你难道不知道她们在等谁。”
贯穿胸膛的长矛牵动了伤口,他皱了皱眉头继续道:“朱茂,我季阳的确对不起你,在家庭与友情之间,我选择了家庭,但是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这么多兄弟跟你,哪一个不是拖家带口的,指望着你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可你揉一定要把兄弟们往死路上带,你可留意过他们绝望的眼神吗,你以为真的只有我要你死吗,那是你那是数百个兄弟要你死啊。”
听了季阳这一番话的朱茂,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这么多年了,我没有亏待过嫂子和我那侄儿,小澜与我女儿有的,她们也有,我不是对你心有亏欠,而是可怜嫂子嫁给了你这样一个丈夫,我那侄儿有你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这是你欠我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以后有空你多去看看你的弟妹张澜与我那不懂事的女儿。”话音刚落,整个人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柄锈迹斑斑的长矛中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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