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边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提着灯的老人躬背站在一个中年人身前。
赵跃军开始感到自己的体内正在酝酿一场风暴,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想离开这片下着雪的地方,却发现再也无法移动自己的脚。越来越多的雪花化成水渍渗进了他的殖甲,肆无忌惮的快速侵入了体内,凝固他的血液,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十分渴求这种入侵的物质,贪婪而主动的吸纳它。
渐渐的他身上覆盖上了一层白白的雪花,耳边传来了一道儒雅的声音:“我下了两道毒,一道是在你推开门时,我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贞洁的女人,在空气中无色无味无毒,但它被某种药物诱发时,产生的毒性却烈如贞女,呵呵,平时它只是一种让身体放松的镇定剂,前提是不碰到蕨阳草。”
徐摩志向前走去,摊开手掌托住了下坠的最后一片雪花,叹道:“蕨阳草其实是一种春药。”
独臂老人这次真的走了,在徐摩志与提灯老人的目送下消失在黑暗中。
“老家伙,我们也走吧,这里住不了人了。”留下了满目疮痍的残墙裂瓦与一尊覆满白色晶花的人像。
青石地面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传来剧烈的震动,驻扎在郊外的神卫军绣字营进城了,这时原本密集的蹄声突然变得浑乱起来,紧接着传来声声嘶鸣声,一个腋下夹着一卷书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急行的神卫军前。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气息让战马不敢再向前,一人压一营,好大的威风。
神都巡察司大统领朱三丈在空中飞掠,如同一架喷气式飞机发出隆隆的轰鸣声,沿途惊起数道强大的神识扫过上空,随即又消失在地面的建筑中。
突然一道闪亮剑光从地面破开夜空,直奔朱三丈。
朱三丈口中怒喝:“大胆。”体内爆发出令人心悚的灭世气息,周身三丈内的空间瞬间崩塌,连动近身的剑光被绞得纷碎。
藏于地面的一名儒袍老人此刻全身筋脉皆断,骨骼寸寸爆裂,猩红的鲜血从崩开的肌肤中向外喷射,瞬间变成一具血人,口中大叫:“老二,老三,快跑。”旁边与老人相同打扮的二名老人一人抄起一只胳膊飞快的带着浑身鲜血的老人窜入身边的一个地洞中,三个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气出现了强烈的波动,显出朱三丈的身型,看了一眼地上的洞口道:“哼,跑得倒快。”随即又消失无踪。
吴家别院,吴元宁握剑的手在发抖,心中的怒火无法填补他此刻的悲痛,整座别院中除了自己与他身后满眶泪水的母亲,再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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