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山进入了冬季,山林中覆盖了数米深的白雪,望去,白皑皑的一片,气温骤减,一口大气呼出体外就迅速变成冰霜。
姜长河掀开阿公屋子厚实的门帘走进屋子,里面温暖如春,与室外形成冰火两重天,火堆中燃烧的木材散发出的独特的松香緾绕着清烟向顶部缕缕飘去,四周墙壁的木架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罐。
自从入冬后,阿公显的越发枯瘦,他独自坐在角落里低头沉思。姜长河进屋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慈声道:“小子,大清早的你不在自家屋子待着,跑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做什么。”
姜长河一边脱下身上的毛皮披风,一边笑着对阿公说道,“我想和阿公说说话,就过来了。”
大山中的冬季,只要在入冬前储藏下充足食物对蛮山人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一整天,男人们都聚集在一个宽阔的树窟中啃着冒油的烤肉,喝着浑浊冰凉的果酒,欢乐的大声喧叫,一坛坛的果酒如水一般被灌进肚子,姜长河感觉自已有些吃不消了,肚子开始一阵阵翻滚起来,只有在这群亲人中间,他才敢肆无忌惮放肆的展露自已十九岁少年的天性。
连续几天的降雪终于停了,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遍山林大地,整个山林如同披上了一层银装。屋中一个脸盆大小的陶土锅架在火堆上,里面汤水沸腾,肉香扑鼻,新鲜的炖肉,姜长河看见心里有些惊呀,一直以来,在冬季这个时候是很少有机会能吃到鲜肉的。
正在此时,长河父亲从屋外走了进来。“昨晚寨子多了一个娃子,清早大伙就到附近林子挖了一只棕熊的老巢,我给你带了点回来。”姜林往火堆中丢入几根柴火。姜长河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由乐了,有娃儿诞生,在寨子中是一件十分隆重的事。
姜长河火坑边蹲下,捞起一大块煮烂的肉块入进嘴里,肉块入口即化,他狼吞虎咽,几下子把一锅肉吃进肚子。
阿公这几日有些忙碌,他正准备新生儿的祈福仪式,每一个新娃儿的诞生阿公都要主持祭祖,向祖先禀告,同时感谢先祖的保佑。
阿公命令族人在空地上升起大火,三块大石支起一口半人高的陶土锅,清水被姜长河不停的注入锅中。阿公在锅边掏出众多草药与一些稀奇古怪的的东西丢入锅中,清澈的泉水慢慢变成透亮黑色。一位妇女抱着一个娃儿走到阿公面前,双手托着婴儿递给阿公,阿公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脱去婴儿包在外面的兽皮,裸身的娃儿感觉到空气中的寒冷,哇哇的大叫,声音清脆哄亮,惹的围在四周的男人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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