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表现得太明显,陆寒川都忍不住劝她回去一趟。
易氏集团已经易泽然挪到了中国,有着CY领路,很快就在中国市场扎根,新闻上说易正浩成功地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举家搬迁到中国,报纸上印着他们的全家福,上面没有易泽然,她拿着报纸看了许久最后失望地放下。
已经太久都没有见过易泽然的模样了,她有些怕自己会完全忘掉他的样子,新闻上找不到他的影子,就连梦境他都不肯来一下,萧落快要被那种蚀骨的思念击败。
陆寒川又一次劝她回去,她戳了戳怀里忆许的脸蛋,轻轻摇了下头,“等校长回来吧,等他回来再说。”
实际上她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她离开易泽然已经好几月了,新闻上关于易泽然的消息好的坏的都有,唯独没有关于她的,那种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她甚至觉得即使这边的事情完全处理好,她也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易泽然。
她就像一只刺猬,外人看得到她背上尖利的刺就以为她是个勇敢坚强的女人,实际上那层刺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己脆弱内心的伪装,每当有人碰到了她身上的刺,她就会懦弱地蜷缩起身子摆出刀枪不入的姿势。
易泽然曾用真心和关爱融化了她心里的坚冰,她学会了信任与接纳,不再时常用背上的刺对着别人,可后来的某一天她因为那信任受到无法承受的打击再次蜷缩起身子,若是想要再次敞开心扉就难上太多了。
陆寒川知道她听不进别人的劝就没再逼她,只是自发地分担起照顾忆许的任务,天气变暖穿得也少了,每天穿衣脱衣就不再那么麻烦,忆许也格外懂事,吃饱了就躺在摇篮里自己玩耍,玩累了自己闭上眼睛睡觉,竟不让人操一点心。
不过几天的功夫陆寒川就信誓旦旦地把忆许抱在自己床上睡了,闲下来的萧落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睛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整夜睡不着觉。
第二天陆寒川看到她的黑眼圈,二话没说跑到镇上给她买了全套的绘画工具,同时也带回来一份刚出的报纸,报纸上刊登着一份大赛通知,某新生企业为了吸引人才举办了设计大赛,出众者不仅可以获得大额的现金奖励,更可以得到公司高级设计师地席位。
萧落把那份通知反复看了一遍,低着头慢吞吞地把报纸对折整齐放在了桌子上。
陆寒川将她脸上死水一般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你不是还有梦想吗?没了爱情,难道要把梦想也丢了?”
萧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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