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越来越糟糕,袁牧走上前试图将女人拉出去,可理智全失的女人哪能经得住劝,被人一碰身体更是大幅度地扭动起来,长长的指甲在空气中乱抓,口中吐出难闻的酒气,大声嚷嚷道:“我要和你拼了,你这个专抢别人男人的坏女人!”
袁牧被她突然爆发的力气向后推了一步,无奈地看着女人再次如同疯狗一样冲了上去,两道眉紧紧锁在一起。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落突然笑了一声,袁牧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女人眼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察觉到男人阴沉的目光,她抬眸直视,“袁先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想明天,你一定占据了各大头条的版面。”
一个是易家女婿,一个是M国首富的侄女,在酒吧里堂而皇之地偷情,明天各大新闻头条肯定全都是他们俩的照片。
袁牧沉默了,转头继续盯着不远处被Abby按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衣服已经完全湿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白嫩的肌肤,本应是大片好风景,却因为女人扭曲的面孔而变得令人嫌恶。
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酒吧的负责人员便过来维持场面。
女人尖叫着不肯离去,每一次抬手胸前的软肉都因为剧烈的动作抖动,看得在场男性吹起口哨疯狂地按起快门键,袁牧的眼睫跳动了一下,朝保安使了个眼色,女人尖叫着被拖到酒吧门口,直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那高分贝的尖叫声才逐渐小了下来。
没了主人公,男女们便凑在一起分享刚拍好的照片,是不是发出一句下流的评价,还有些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分享起在婚礼上的所见所闻,酒吧里一时间全都是嘈杂的交流声。
萧落皱起眉毛,淡淡地看着周围各种各样的笑脸,心里止不住升起一阵嫌恶。
人的天性里似乎都藏着邪恶,对于别人的悲惨与不幸,都怀着极大的恶意,而从来不会深究其背后真正的原因,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从别人身上寻找到自己所缺失的快乐。
这样病态的环境让萧落无所适从,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灯光下仰头喝酒的Abby,她的头发乱了,酒红色的短发或卧或竖,被灯光照得野性十足。
喝完了酒,她大笑着将酒杯仍在吧台上,鲜红的唇被酒水浸润之后格外妖冶,她转头,正对着舞台方向,乐队主唱还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响亮的笑声自喉咙发出,“抱歉,搞砸了你的演出。”
*起来,一只胳膊抱着吉他,一只胳膊伸向Abby的方向,“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小姐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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