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地方,夜里会很冷。”
布罕很显然听到他的话,惊讶地嚷嚷起来,“这地方偏僻,不知道要走多怨才能碰到个镇子什么的,萧落还受了伤,你这不是瞎折腾吗?”
易泽然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吓得他立刻噤声,“要是你现在能立即变出一辆车,我不介意接受你的建议。”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五点半,或许我还可以等你一个小时。”
布罕立马没了声音,要是在市区,再不济流落到某个县城,他还可以想办法再叫一辆车,可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找到人……也可以无济于事。
“你先等等,我去问问我兄弟怎么办。”
布罕跑到男人旁边,用方言说了些什么,末了用眼神撇了撇易泽然,那男人也跟着他看向易泽然,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
几分钟后布罕垂头丧气地带来交涉结果,“他说了等修车的人过来大概需要三个小时,翻了前面那个小山头应该有个小村落,你要是想离开可以试试。”
易泽然二话不说地转头离开,大步朝布罕说的那个方向走。
布罕连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了萧落的胳膊,“你这样多累啊,要不让他留下来等人,我给你一块送萧落过去,两个人轮流着来也会轻松不少。”
易泽然冷冷地盯着他的爪子,脸色臭的厉害,“放手。”
事实上在他开口的时候萧落已经把从胳膊从布罕手中抽了出来,饶是这样两人还是被易泽然语气里隐忍的怒气下了一跳。
布罕无辜地后退了一步,想解释又不敢,只得唉声叹气地跟在两人身后,默默地在心里诅咒某个不识好人心的男人,甚至已经脑补出某人累瘫在路边无人扶起的悲惨情景。
很遗憾,易泽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壮很多,全程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大气都不见他喘一下。
倒是他怀里的小姑娘开始心疼自己男朋友,非要下来自己走两步,最后男人是把她放下来了,结果换了个姿势直接背了起来。
布罕挫败地揉了揉脸,目光嫉妒地等着面前错落的人影,好一碗清新脱俗的狗粮。
“你不累么?”萧落任命地瘫在他的背上,微微偏头就能看到有汗珠从他太阳穴往下落。
“这点累我还是能受得住。”易泽然的声音很稳,“而且这种累我甘之如饴。”
萧落又没出息地红了脸,随时随地调情的本事她真的学不来。
夕阳已经落了大半,橙色的余辉染红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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