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很多次。”
手掌被他突然握紧,易泽然的表情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
萧落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从他手下挣脱,可试了两下未果便由着他掐住,“或许我应该先问你……你在外面得罪了很多人吗?”
易泽然眼帘低垂,气氛陡然压抑。
萧落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泽然,我对你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糟糕,像是得到了一件无法把握的东西,永远都只能生活在患得患失里。”
易泽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良久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松开自己手掌,“是我的错,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让你受到莫须有的伤害。”
顿了一下,他很坚定地说:“但是萧落这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因何而起。”
萧落将搭在外面的手臂缩回被窝,乌龟一样缩了缩脑袋,似乎完全没把他的回答当回事。
易泽然无奈地摸了把她的头发,语气被悲伤的情绪沾染,“从决定回国内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发誓完全和那边断离关系,既然你想听我就和你说说吧。”
“从我记事起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就比较糟糕,糟糕到每次见面都吵架,最厉害的那次两个人对着扔东西,把家里能砸的全都砸了,母亲哭闹着要离婚,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从那次起父亲就很少回家了,在我刚过了七岁生日的时候他们终于离了婚。”
易泽然的表情很淡漠,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法院把我判给了父亲,母亲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总是跑到家里哭闹,然后父亲就搬到了国外,完全断了和国内的任何联系。”
“刚到M国的那段时间我很叛逆,任何事情都要和父亲作对,尤其是父亲刚结婚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完全被世界抛弃了,曾经有一刻,我很想拿刀杀掉他们……”
说到这段时易泽然的情绪有了明显波动,萧落握住了他的手,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又缓缓开口,“很庆幸,我没有那么做,父亲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我送进了全封闭的学校。那段时间真的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孤独、恐惧、愤怒、仇恨……每一种情绪都在掌控着我的行为。”
萧落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要开口制止易泽然继续说下去,可目光触及到他悲悯的神色时又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面弥漫着和他一样的伤痛。
易泽然低下头,避过了她的目光,“还好,我还是走了出来,但那段经历已经成了我的伤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