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是别人的,而她,只是个清净的旁观者。
萧落舀了勺咖啡送到口中,很烫很苦,她不禁皱起眉头,“没有,我一直都喜欢看热闹,只是母亲怕我惹事,总拘着我罢了。”
陆寒川似乎是想起她小时候调皮的模样,发出一阵笑声,“我倒忘了你原来是个活泼性子。”
顿了一下,他又问:“好久都没见到伯母了,她身体还好吗?”
萧落的手一松,铁质勺子落在瓷杯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陆寒川疑惑地看着她,询问的话刚滚到喉头,就见她认真地望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比窗外日光还要 明亮的光芒。
“我母亲她……去世了。”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萧落侧着耳朵,居然听见了音乐喷泉发出的轻快钢琴曲。
陆寒川一直保持着端杯子的动作,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萧落,似乎想要从她平静的面容间找到一丝异常的痕迹。
可是没有,她很从容,甚至有心情拿起桌上的糖包,拆开,细细地洒进咖啡中。
若不是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陆寒川都要怀疑自己面前坐的是个假的林萧落。
他放下杯子,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情?”
萧落捏着勺子开始搅拌,深色的咖啡扬起一圈一圈的波纹,“正月初一。”
外面骤然响起一阵尖叫,那音乐喷泉达到最高处,几层楼高的水柱直冲而上,又在一瞬间飞溅而下。
陆寒川的双手紧握成拳,好久才艰难出声:“你还好吗?”
他不敢问林母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更不敢问她是如何度过那段黑暗的日子。
他曾许下承诺,会做她一辈子的保护伞。
可是后来,他失信了,爱上了别的女孩,几乎从她的世界完全消失。
铺天盖地的愧疚让他找不到任何言辞,只能干巴巴地问她一句“你还好吗”。
好吗?
不算太差,至少她已经熬过了最痛苦的日子,也接受了最难接受的事实。
可是那个“好”字更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终究选择了避而不答,她端起杯子喝咖啡,还是很苦,苦上了眉梢,“都已经过去了。”
几个字概括所有。
好或不好,失去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陆寒川叹了口气,原本就未曾舒展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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